面上来了，周斯行拿了双筷，也没石雨青。石雨青一开始确实是不打算吃的，只是坐了六个小时的铁，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骨汤的面香嗅到鼻尖，肚不争气地叫唤了两声。

“就只是吃面？”

既然石雨青不吃自己请的面，那就让他请。他越是不想纠缠不清，越是想撇清，周斯行就偏不遂他愿。

周斯行先他吃完，在一旁等着，越看越觉得石雨青吃面有意思。他吃东西不声，小小地吃。周斯行指尖夹着烟，呼的烟圈尽数吐到他脸上，石雨青叫这烟呛得连连咳嗽。

周斯行了火，正对他坐，原先挨着他的膝盖慢慢收拢，“问你呢，程闲搞过你吗？”

“我不饿。”

这问题过于蠢：“来这儿当然是吃面了。”

一时间没人说话，店里充斥着吃面喝汤的声响。石雨青越听越饿，他招呼老板娘来，付了自己那碗面钱，这才动筷。

“嗯。”

“那就等我吃完。”

石雨青气结，却因为教养吐不一句骂人的脏话。

石雨青接过老板娘找的钱，转就往外走。刚才在门吃饭的那三四个黄青年突然拦在门，挡了去路。

等石雨青终于吃完了面，周斯行还是不让。

石雨青像只刺猬，“我现在可以走了？”

面馆不大，摆了七八张桌，他们的位置靠近门最角落，周斯行把石雨青堵在墙角，一条的膝盖挨着，周斯行手里夹了烟，没火，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在桌面上。

石雨青猛一起，旁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回看他。外边儿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桌，大概是屋里摆不下了，就坐门吃去了。那三四个人不像是这附近来吃饭的，染着黄绿的发，打扮穿着像是社会不良青年，见石雨青要走，放下手里的啤酒，也都跟着站起来。

“吃面。”

石雨青有不好的预，果不其然，又听他说：“麻烦你帮我的那份面钱也结一下。”

周斯行不让位：“我让你走了吗？”

周斯行坐在外侧，石雨青不去，“让开，我要去。”

“你到底想怎样？”石雨青怎么也料不到下车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周斯行，也猜不透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儿。

周斯行乐得更大声了。

周斯行膝盖发力，石雨青动弹不得。狭窄的过人来来往，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听见，“你……“

周斯行不依不饶，“搞过吗？嗯？”

他听见周斯行嗤嘲地笑了一声。

石雨青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

周斯行跟上来，压着他后颈推行着往外走，“我只说来这儿吃面，我有说吃完面放你走吗？”

在一片嘈杂声中，周斯行问：“程闲搞过你吗？”

只是吃面？石雨青不信，后者看他的视线过于直白，又听周斯行说：“问你个问题。”

“我没带钱。”周斯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