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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露骨。而这些话落成文字也更显色情,楚济唇角的浅笑带着点戏谑的捉弄意味,在发送完一条后犹嫌不足一般继续编辑着。
「骚乳头……也被衬衫摩擦得……好痒……啊……想被岳父的大嘴……咬住奶头吮吸……嗯……要岳父的黄门牙……啃女婿的骚乳尖……啊……要岳父的臭舌头……舔女婿的骚奶子……啊……还想把穿了一天皮鞋的大脚……穿着长黑袜……踹在岳父脸上……嗯……岳父……你不是最喜欢女婿带着淡淡汗味的黑袜脚了吗……啊……薄薄的长黑袜……透着一点肉色……踩在岳父又肥又丑的大脸上……被岳父的臭舌头……舔得越来越透明……嗯……」
楚济想象着赵成现在一定像头发情的肥猪一样,一边闻着自己昨天脱下的长黑袜,一边用另一只套在他那根粗硕鸡巴上打着飞机。被自己猥琐丑陋的中年岳父意淫的羞耻和恶心在楚济心中都变成了欲望的催化剂,他佯装气定神闲地又调整了一下坐姿,靠着椅背的上半身再一次猛地绷起——那个远程遥控着自己后穴里假鸡巴的肥丑中年人又增大了档位,英俊的女婿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若不是会场里的嘈杂声够大,他的喘息与假鸡巴越来越放肆的震动声肯定都会被旁人发现。
在一场为了庆祝学会结束气氛轻松的闭幕仪式上,台下坐满的都是学术界的高知精英,有人因为连日的研讨会疲惫地阖眸打着盹,有人在和身边的人交流着心得,有人在低头盯着手机或处理公事或开着小差,而人群中有一个高大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也不例外,他正低头含笑地看着手机,仿佛在为什么好事高兴。
然而没有知道这个看似禁欲的英俊教授此时后穴里正插着一根不停震动的假鸡巴,在受一个肥丑中年男人的远程操控下,身处人群之中也不知廉耻地追寻着快感。他得体的正装下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正摩擦着衬衫的布料硬肿挺立,笔直修长的西裤中包裹着勃起的粗长鸡巴正被束缚在一条沾满中年人体臭的旧内裤里,硕大的龟头已经开始兴奋地渗出前精。若是凑近他那张俊美的面容,便会听到他如同擂鼓的剧烈心跳和难以抑制的粗重呼吸,向周围无意识地喷洒着令人着迷的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
台上的发言还没有结束,台下隐秘的性爱也还在继续。
「骚女婿……是不是要憋死爸爸……啊?你他妈真是欠操!你同事知道你这么贱吗?你要是被别人发现是个欠操的骚货,是不是还要别人也一起操你?啊?」赵成那边沉默了半晌,才发过来一通连珠炮似的质问,也不知那肥丑的中年男人是兴奋了还是生气了,楚济见他如此急吼吼的语气十分满意,他用胸口口袋的丝巾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英俊的剑眉星目惬意地微微眯起,继续拿言语挑逗着用假鸡巴折磨着自己的猥琐岳父。
「不……嗯……他们不会知道的……岳父放心……啊……就算有人知道……我也不给他们操……嗯……我只给岳父一个人操……我是岳父的乖女婿……是岳父的骚公狗……嗯……」楚济修长灵活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打着色情又淫猥的荤话,浑然不觉自己连对妻子都没有这样浓烈地表达过爱意。末了他想了想,俊美的面容上露出几分好似羞赧的神情,又发了一句——
「我是……岳父的骚老婆……」
这句话发出的一瞬间,楚济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连带着后穴里传来的快感都变得更加强烈,明明是被那个在家中意淫着自己的猥琐中年男人所操控,楚济却忍不住想向他臣服,情不自禁地把自己英俊健朗的身体献给那个大腹便便丑陋肥胖的粗鄙岳父,恨不得现在就奔回那栋老式居民楼里,在他第一夜被强奸开苞的精迹斑斑的床上,与那头比发情的肥猪还要令人作呕的猥琐中年男人疯狂做爱。
还没待楚济想明白这股奇妙的感觉是什么,他就被身边的同事轻轻拍了拍肩膀,骤然的肢体接触让他差点呻吟出声,楚济死死忍住如浪潮般游走在体内的快感,以为自己的状态太奇怪被瞧出了端倪,佯装镇定面露不解地看向那个同事。
“楚老师,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在和夫人聊天呢?”那人的笑意中带着几分和善的揶揄。
“……是啊,有些想她了,让刘老师见笑了。”楚济松了口气,抿了抿嘴礼貌地回应了一句。对方说的是自己身怀有孕的妻子,而自己满脑子想的却是和猥琐肥丑的岳父交欢,这样隐秘而羞耻的念头让楚济声音含了几分难以自抑的低哑,像是愧疚又像是情动。
“哈哈,令夫人真是好福气……不过楚老师你脸看起来有点红,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楚济有些尴尬,正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对方的这句关心,垂眸却看到手机上赵成那边一连几条又发了消息过来。
「骚女婿,现在去厕所,老子要开视频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