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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希望爸爸什么时候干你都行……总好过背着柳柳出去找别人,对不对?”
这一套荒唐可笑的说辞落在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楚济耳中,竟让这个英俊又纯情的女婿觉得莫名有几分道理,尤其是赵成那猥琐粗哑的声音加重“干你”两个字的时候,楚济又羞耻又刺激,甚至兴奋得没忍住收紧后穴绞住赵成那根粗肥的鸡巴吸了一吸。
他被赵成搂抱着站在花洒下,稍微一动都会感受到自己那肥猪岳父的鸡巴碾磨过后穴的骚点,晨起的欲望已经快把这个平时冷静自持的大学教授逼疯。楚济只能握着赵成扶在自己腰间的肥手,扭过头用神色迷离的俊脸对着赵成肥丑的大脸,一边目露依恋地与这个中年男人交换着酸臭的吐息,一边挣扎着做最后的辩白:“不行啊……我是你女婿……怎么能和岳父……唔……”
话音未落,赵成的那张臭嘴就直接含上楚济微微红肿的唇瓣,泛黄的门牙咬上楚济的薄唇稍一吮磨,就逼得楚济张开嘴,肥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楚济口中撩拨着女婿的舌尖与他啧啧作响地交缠吮吻起来。一晚上过去赵成的口臭更加难闻,然而在情欲支配下的楚济闻到却觉得比春药还刺激,没过片刻也主动挑起舌尖迎合肥猪岳父油腻的热吻,鲜红的软舌勾着这中年男人的肥舌打着转吮吻舔弄,像是解渴一样直把那酸臭的口水都尽数吮吸着吞了下去。
一吻终了,翁婿两人皆是气喘吁吁,赵成看着楚济那眼角泛着薄红露出更加性感诱人的表情,一张肥丑的大脸故作深情地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真把自己当成了英俊女婿的爱人恬不知耻道:“虽然你是爸爸的女婿,爸爸是你的岳父,但咱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这做一次和做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就当爸爸是你在柳柳怀孕期间的泄欲工具,等柳柳身体好了,你们恢复了夫妻生活,爸爸保证绝不再纠缠,这还不好吗?”
楚济心里知道赵成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他一个肥丑的中年男人能操干自己英俊女婿的后穴更占便宜,但楚济却也无法反驳自己从这个猥琐又粗鄙的岳父身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俊朗的眉眼失神地凝视着身后这个丑陋又秃顶的中年男人,理智上本该觉得恶心作呕,身体内涌动着近乎癫狂的情欲却叫嚣着让他快点答应。
两人如此面面相觑地对视了许久,浴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随着这对淫乱翁婿凝视彼此的目光不断攀升,终究是楚济不敌欲望的折磨,他的理智在赵成的花言巧语和那一夜性爱带给他的愉悦中土崩瓦解。
楚济如同对待妻子般深情地十指交握住丑陋岳父的肥手,扭着头微微垂下英俊的眉眼乖顺地凑近赵成猪一样的肥脸,最后的一丝羞耻心让他想要借水声遮掩住自己的求欢,在主动吻上岳父那张不断喷吐臭气的大嘴时打开花洒:“……好……求爸爸操我……在柳柳身体好之前……我就和爸爸……互相安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