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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半埋在土里的牌位,这牌位离茅厕特别近,要是有人不小心如厕时没有对准,尿了出来,说不定就会尿到牌位上,想到这里,李尚感觉十分羞耻。
李尚发现在牌位旁边还有一个锦囊,他打开锦囊,发现里面写着四个大字:极阴之地,太监最喜欢来的地方,找到身为男人的一点尊严。
原来这是极阴之地,那哪里是极阳之地呢?李尚翻过锦囊,发现后面有一句话:“极阳之地,生着一条贱狗。
贱狗,这说的是他吧?生着贱狗,不会是?想到这里,李尚立马往自己寝宫跑。
果不其然,在寝宫自己的龙床前的脚踏着,祖先的牌位被一双烂布靴夹住直立着,旁边还是有着一个锦囊,他打开锦囊,里面仍然有一句话。“人杰之地,没了地砖,怎么办呢?”
地砖?祖庙里的贡品是不是就是一块地砖,那块地砖的样子他认得,是朝廷前的平台上的,难不成?李尚快速前往地砖所在地,在地上扫了一圈,果不其然,在一众相同的地板中,有一块地板有点不一样,不仔细看还不能发现,李尚走了过去,将其取了出来,那赫然就是东国先祖的牌位。
东国先祖尊贵的牌位,就这样被用来替代地砖。刻着尊贵的名讳的牌位,可能每天不知道被多人踩过,上到尊贵的宰相,下至低贱的太监,都有可能踩过牌位,但没有人注意到,没有人发现,多么尊贵的存在被他们踩在了脚下,他们错失良机,便再也没有机会,李尚拿着牌位,,便快马加鞭,跑回了祖庙。
在祖庙那,赵瑾早已等候多时,他看着急匆匆端着三块牌位跑过来的李尚,不禁嗤笑:“哼,贱狗还是不算笨吗,能在规定的时间回来。”
李尚气喘吁吁,却仍然不敢怠慢,他连忙将牌位放回原来的位置,便跪倒在赵瑾面前,朝着自己磕了个头,说道:“都是主人的功劳,若没有主人的提示,贱狗现在一定迷失在了皇宫里。”
“哼,至少你也不算笨,能找到第一个。既然都准备好了,便开始祭拜吧,哈哈。”赵瑾说完,便从屏风后面拿出一个椅子,摆在了贡台上,然后坐了上去,将自己的脚踩在先祖的牌位上,右手撑着右边的膝盖,左手向前,手肘搭在左边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屈,表情不屑。
李尚按照昨天赵瑾吩咐的内容,来到了贡台面前,做出下跪的姿态,头磕在地上,开始口中的说辞。
“各位先帝先祖,我是东国第12代皇帝,明皇帝李尚,皇孙在这里给各位磕头,希望各位能够继续保佑我东国百年繁荣,兴盛不衰。”说罢,李尚磕了第一个头。
“除此之外,朕还要给各位介绍一下东国的新主人,赵瑾大人,赵瑾大人英勇神武,连朕也臣服在他脚下,是朕的主人。朕本是流落在外的一条龙犬,直到遇到主人,龙犬才有了归宿,才有了存在的意义,所以朕很感谢主人,朕已将东国献给主人,朕的后代,世世代代,也要以主人的后代为尊,永世为奴。”口中说着极为荒诞不经的话,李尚的龙根硬的流水,浸湿了破布衣,浸湿了明黄色的龙袍。
“朕不配身为皇帝,若不是主人想要一条龙犬,这位置朕早就不坐了,朕只想跪在主人脚前,为主人舔脚,满足主人的欲望。“说罢,李尚用力的脱去了身上的龙袍,漏出里面破烂的仆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