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不值得你们对我这么好……”

“我想让你幸福。”谭麦垂着睛，又补了一句，“你们两个。”

他温声：“你还小的时候，就算我只有一颗糖，只要你想要，我也一定会给你。现在你长大了，想要跟我吃同一颗糖，我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麦，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谭谷听得心里一酸，弟弟对他究竟怀有多么厚的情，他又怎么会不懂呢。

“你当然值得。”见贺星池仿佛是要跟他们兄弟俩一刀两断的意思，谭麦有些着急了，转去看谭谷，“哥哥，你是怎么想的？你也说句话吧。”

贺星池很害怕，害怕极了，他不敢猜测谭谷的心情，不敢面对自己当作白月光一样放在心里的人，最后因他不知廉耻的行为而表现愤怒与厌恶。

他终于明白，谭麦在听到他开玩笑说他打搅了自己跟贺星池的好事时，为什么会那么认真地歉。谭麦觉得自己亏欠了他，可在这段混的关系中，他又何尝不是亏欠了弟弟。

“麦。”谭谷说，“让他去吧。我们三个人都先冷静一下，好好地想一想。”

谭麦的睛一瞬间明亮起来，欣喜地扑过来抱住了哥哥。谭谷拍拍他的后背，说：“也给星池一时间，只要他愿意，我们三个人以后再也不分开。”

谭谷抬手去摸他的脸：“如果你是委屈了自己才让我幸福，那我永远也不会幸福。”

谭谷笑了起来，他所有的一切，只要弟弟喜，有什么是不能分享的呢？

说完，他狠下心来也不回地奔向门，打开门落荒而逃了。他宁愿一个懦夫，也好过直面那些诘问，那些失望和鄙夷的神。

不怎么说，自己终究是夺走了弟弟的恋人，谭谷抱歉地低声说：“麦，对不起，”

谭谷稍一想象那时谭麦的心情，只觉得心都疼了。那明明是他最疼、最想要保护的人。

谭麦用脸颊去蹭哥哥的掌心，神中充满了依恋：“本来我已经决定要退了，可还是舍不得池哥。池哥喜你，也喜我，我希望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快快乐乐地在一起，谁也不用离开。”他恳切地问：“哥哥，好不好？”

他闭上睛，心一横，站了起来，说：“我骗了你们，造成的伤害不知该怎样弥补，我没有资格再跟你们任何一个在一起了。”他回看向谭麦：“麦，生日快乐。有你陪我的这段日真的很开心。”又低对谭谷说：“喜了你很久，能有这么几天圆了我的心愿，我已经知足了。”

“池哥！”谭麦想要去追，却被哥哥叫住了。

听到弟弟叫自己，谭谷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你让我缓缓。”

回想刚才谭麦的那个提议，不得不说是带有一丝荒诞。可谭谷也知，这是因为弟弟太过在乎他们，谁也不愿失去，谁也不想伤害，所以才想了这么个看起来两全的办法。

谭麦摇摇：“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不起我，也不会包括你。”

现在回想起来，谭麦明明早就跟贺星池在一起了，却在知了自己那段饱无奈与遗憾的暗恋后，主动鼓励他去追求贺星池。谭麦他，激他，所以连自己的初恋情人都愿意割舍，只为了成全他的情。

谭麦坐回椅上，握住哥哥的一只手，说：“我早就想好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想了很久才决定跟你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