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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庆祝自己来到人世的快乐的纪念日,却成为了亲
永别的伤心日。贺星池试着想象了谭麦的痛苦,即便是年长他许多的自己,也觉得很难承受,但他还是想要极力劝导他:“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这时谭麦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过床
的手机接通电话,跟那
讲了几句,便要下床去:“有外卖。”
静一下,不要见面,也不要和你联系。”
“应该是哥哥买了让人送来的,他知
我来找你了。”
贺星池抓了抓自己的卷
,刚想说你要是不想讲就算了,却听见谭麦突然开了
:“那天是我生日。”
谭麦把脸埋在他的肩上,闷闷地、低落地说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
糕,他们就不会走那条路,也不会遇到那辆货车了。”
贺星池心知自己猜对了,又说:“我听你哥哥说,其实你小时候也
外向的,但是自从爸妈过世之后,你就变得不
说话了。”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吻到一起,在渐渐弱下去的雨声里温情缠绵。
“结果呢?”贺星池问。
接下来的事,贺星池也能够猜到了。
贺星池弯着
睛笑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贺星池笑了笑,往后靠在床
坐着,把谭麦搂过来,温声问
:“今天听到杜哥去世的消息,是不是想起爸妈了?”
乎意料地,谭麦闻言笑了一下。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许许多多遍了,却还是第一次听到哥哥之外的人对他说。他看着贺星池,双
笑,还带有一些庆幸、一些
激:“还好我还有哥哥。”顿了顿,又说
:“和你。”
贺星池第一次看到谭麦笑得这样温和
煦,像冰棱消
、雪
初化,令他
腔里也鼓动着一团柔情。他知
这孩
从来只对他哥哥一个人敞开心门,不过从现在起,又再多了一个。
他用自己的额
去贴住谭麦的额
,
了
,笑
:“傻小
。”
贺星池服气了,这小

声声说跟他哥不腻歪,结果自己去了哪儿、
了什么,全都事无
细地跟哥哥汇报啊。
“那时候我十二岁,是本命年,妈妈专门给我订了个大
糕。那天下了班,爸爸先去接她,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去取
糕。”
谭麦仍是不言不语。贺星池原本是想开导安
他,但现在见他并不愿意多谈,也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那应该是谭麦最不愿意提起的伤疤,自己却非要撬开他的心扉,或许是有些越界了。
“我嘛……”
谭麦抓住他那只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然后你还主动亲我,就更忍不了了。”
谭麦没有回答,只是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
“很难忍。”谭麦说,“到刚才就彻底忍不了了。”
贺星池惊讶
:“你什么时候
的?”他明明看见这小
睡醒还没多久,醒来后也没摆
过手机。
贺星池这才明白为何当年的事会让这个孩
情大变,原来他不止要经历父母离世的打击,还背负着那份让人
不过气的自责,即使那并不是他的错。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过生日了。”谭麦说。
“什么?”他一下
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很快又明白了“那天”是指哪一天。
一吻毕,谭麦贴着贺星池的嘴
说:“池哥,我也想听你说说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