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昌自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叹了气，牵住了伊然的手，“先回家再说吧。”

孟逸昌静静地听着。这是第一次，伊然在向他坦白，他和肖裕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伊然最终还是了，然后立刻又抬看孟逸昌，殷切而张地说：“我没有见到他！是他的父母今天上午联系我，说想要了解和孩有关的事，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他们说，肖裕什么也不肯跟他们讲，还说今天让肖裕也一起来，大家当面说清楚，所以我才——”

孟逸昌依然维持着安静。

“他们说肖裕会来，所以你就来了？”孟逸昌打断了他的话。

屋之后，孟逸昌看着伊然，似是仍想不到该说什么。

如果一切结束，他又该何去何从？伊然将颤抖发寒的双手藏到了袋里，扭看向车窗外，数着路过的树木，照植的数量来迫自己呼。

“我没有见到他们！”伊然朝前踏了一步，主动抓住了孟逸昌的手臂，“我来到这里之后，忽然就觉得很不想见到他们，所以我打电话去跟他们说我不去了，我什么也没有！我一个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你就打电话给我了，我不想见他们，我只想见你……”

孟逸昌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告诉他工作的变动，仍旧问他：“你怎么这时候到这儿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是有人临时约你来吗？”

孟逸昌听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要房间。

孟逸昌无奈地叹了气，“那你今天去了，是怎么想的？”

孟逸昌稍回，见伊然低垂着，手依然握在自己的小臂上，却不敢再有更多的动作。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有，不甘心。”伊然的声音有些哽咽。

伊然抢先一步，在孟逸昌房间之前拦住他，“不你想不想听，我还是得告诉你，我真的没有见到他，也不想再见他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贬低过我的审，对我的焦虑和恐惧只知逃避，让我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让我苦苦地去哀求他。对于让我害怕的东西，他却觉得都是常识，似乎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所不知的人，而我什么也不是。”伊然浑都发起抖来，“或许一切真的都是我的错……”

孟逸昌看着他，见伊然的圈又红了，瘦削的被沉重的腰腹拖累着，似乎风一就要倒下。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转了，要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先回去吧。”

“是，我觉得……好歹我也曾经全心全意地过他，他也曾经亲说过喜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伊然的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似乎每吐几个字，就需要用一段空隙来积攒力量，“我觉得自己值得一个想要的结局。在一起不久，他就被前任牵动了情绪，说了伤害我的话，之后却后悔，说心疼我在乎我。我对他只有一片真心，他却用抑郁症来让我闭嘴，好像之前说张我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复合之后，他……他说想我，想抱我，但转过却背着我和别人在一起。”

孟逸昌回过来，正对上伊然的双，却发现里面空无一，没有自己的影，没有神彩，没有光亮，只有如陷昏迷一般的荒芜。

孟逸昌将他拉到了沙发上，陪他坐着，“不甘心？”

但伊然还没有放手。

周围行人不时投来疑惑的目光，看着这一前一后的两人站姿奇怪，其中一个还怀着。

逸昌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但没有太过靠近，神在他上关切地打量着，“没事吧？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伊然愣了愣，十分心虚地说着：“毕竟他是孩的爸爸，我担心，如果我不跟他们说清楚，之后他们也会找其他更制的办法，所以我，所以我……”

他竟然觉得有些害怕，害怕再次被抛弃，害怕孟逸昌会就此放弃他。这是伊然最讨厌，也最控制不了的一觉。在无数个夜，他都因为相似的噩梦而惊醒，很长一段时间里，睁之后，他只能看见孤独。但在最近的日，他刚刚开始习惯，夜之中有孟逸昌的影。

伊然的脸立刻仓皇起来，神闪躲着，双有些颤抖，没有回答。

伊然摇了摇，“我没事。抱歉，是不是打扰你上班了？”

孟逸昌看着他，缓缓将扶着他的手垂落到侧，“是肖裕吗？”

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全的勇气。

伊然一直惴惴不安地看着他，既不敢争辩，也不会撒。他悄悄观察着孟逸昌的侧脸，却看不丝毫信息，不知专心开车的人究竟是悲是怒，还是当真心如止。

这一路，孟逸昌都没有再说过话，连上车的时候，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还替伊然系好了安全带，但始终没有开。

话说到最后，伊然的声音越来越小，话语像是路边自行车的车铃一样，只叮当作响着落到地面上，很快就消散在城市的嘈杂之中。

伊然立刻拉住他的袖，声音里有着绝望，“你……你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