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军一答应：“这有何难。先把你的人撤回望月坡界碑北边，我就城。”

她当上首领第二个月，骑着红鬃烈，穿红衣，带着落骑兵，到孤鹜城外扰边，那时正好岑将军休沐半年，是叶将军镇守。

叶将军闭门不理，她就在外骂阵，骂叶基礼没卵，不是真男人什么的。

“着实有趣！”

大帐外，就看见温雅端着一盘青菜，茶和馕正走来。“殿下，我回来了。”

“等咱们收复了聊城和乌苌郡，就去孤鹜城会一会这西域灵珠！”

岑将军回家的半年就换叶将军来替他。这二十年来都是他俩这样替换。一直到端王带着叶将军中原，调岑将军镇守白武城。这里才换了守将。至于端王爷为何要这样安排，就不知了。

青玄笑：“你是问到了什么，急于告诉我吧？”

她不会中原官话，骂的是番语，开始叶将军还问翻译她说了什么，后来实在骂得太难听，翻译都说不。

“对！”

二十年前的六月份，正是草原上最好的季节。

“大家都以为安可淖尔让女儿当首领是因为没有儿，其实安可淖尔是有一个小儿的，据说长相更胜这一筹！还有，我听说岑将军在孤鹜城一守就是二十年，就是因为安可淖尔这个小儿！这人也有趣，每个月都来孤鹜城外，望月坡上的界碑呢！”

温雅说：“是，我从家中带来的，是西域的品。家母说这青椒甜的，不辣，切成丝清炒，很！”

“呀？是青椒？”青玄看着那盘青菜，惊奇。

“好。”

“烈红衣！”青玄笑，“早就听闻过武北的番女剽悍，没想到剽悍至如此程度，竟让叶将军也怕了。所以叶将军去了？”

女首领也豪气，当时就撤走落其他人。独自等在城门外。

照当时端王爷的惯例，得胜后是会把战败落的女带回来当隶。

叶将军终于忍不下去，到城墙上，让翻译问她要怎么重新谈。

当时还是端王镇守武北，他派叶基礼和岑彧战孤鹜城外征讨的不是可可托，而是阜康。

这一场仗之后，岑将军就留下来镇守孤鹜城。每三年可以休沐半年。

阜康的俘虏都归了可可托。那时候可可托的首领还是安可淖尔。就是现在这个女首领的爹。

“那可要多谢你母亲了。”青玄兴，“你明日回来就行，怎么不在家多住一日。”

唐阿定给青玄和温雅掀开帐帘，温雅：“殿下，里面说。”

温雅：“家中父母都好，又收到那些牲畜，兄弟们也都兴得不得了。我在家也是吃白饭，什么都帮不上他们，还劳动老母亲自下厨给我饭。我心里又惦记着殿下，就回来了。”

“还有更有趣的。”温雅给青玄倒了一碗茶说。

那女首领竟然说：“我们落正在六月祭，你要是有胆量就单独来，跟我比骑、摔跤和。如果你叶基礼赢了我，我们落今后再不扰边。”

那次和谈三年后，安可淖尔去世。他虽然有儿，可却是他的小女儿当上落首领，这个西域灵珠当时也不过十九岁。

青玄喝着茶，饶有意味的：“所以叶将军跟女首领的往事，岑将军应该很清楚，可是他却闭不提！”

温雅意味长的微笑，了大帐把饭菜摆好，“二十年前，叶将军才二十一，他跟岑将军从长风堡兵孤鹜城，在可可亚海和午塔戈峡谷打过一场。我父亲没参与那次征，所以也都是在军中听别人说的。我这路上还跟其他老兵打听过，只是东拼西凑一个故事。殿下边吃边听。”

“哦？快说！”

“去了！叶将军是单骑城。城之前专门吩咐不用人跟，说他若十日不回来，就跟端王报他战死！也不让人去寻。那女首领见他城，策就跑。叶将军整整九日才回来！除了有些狼狈，听说衣袍都撕破了，倒是没受伤。回来也闭不提此事，所以情况就没人知了。”

那场仗打的蹊跷，说是得胜，可是那场没有带回一个俘虏，只带回来几万牲畜。

她说和谈是她父亲跟端王谈的，现在想要和平相就要重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