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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就自顾自坐到一旁木头椅子上看书去了。
沈裘自从做了掌门人之後每日忙的不可开交,照理说这时候他应该是不在的,之所以现在能够坐在这里看着程砚是因为他将早上的茶会推掉了。
各门派首领之间的会面,美其名曰茶会、酒会,实则趁着谈话之间刺探对方虚实,酸文假醋,个个暗藏祸心,不怀好意。
师父在世时常常为各个门派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尤其是龙山门派,龙山门派的首领叫做融烨,是个大佬粗,从小打打杀杀惯了,当了首领之後有事没事就开始找其他门派的麻烦,到了後来则是问都不问乾脆就带着一大批人进驻其他门派的领地,让各个门派的掌门人不堪其扰,用武力驱赶呢他就会认为这是要开战的意思,我到你家来作客,你要赶我是什麽意思呢?好说歹说,他人老大不耐烦了,照样跟你拔刀相向。
融烨早就看着霞山这块领土眼红很久了,千方百计的要吞占这块地,每次都被师父两招太极打划一下就敷衍过去了,这让融烨十分不爽。
後来师父死了,融烨本想藉着这个理由让霞山派交出凶手,否则就要大动干戈,没想到新上任的掌门人手段更硬,直接就以“这是我们内部的事,并且自己已经妥善处理”的理由给义正严词地推拒回去了。
融烨心里焦急,却又无计可施,愤愤之下只好一天到晚找沈裘说要喝茶,实则是想要抓住沈裘的弱点。
沈裘当然知道,他这人从小聪明到大,还会被一个没读书只会打架的人给骗了麽?
沈裘悠闲地喝了口茶,翻书之余瞥了一眼程砚,程砚依旧维持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沈裘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去,他把程砚翻了过来,发现程砚满脸通红,他伸手下去一摸,一碰到皮肤却又倏地抽了回来!
程砚身上非常滚烫,在沈裘的记忆力师兄从来没有烧成这样过,他一直以来都是三人中体力最好的那个。
沈裘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瞬间就慌了,把他抱在怀里颤声问:“师兄?师兄?”
程砚已经烧得神智不清了,听到沈裘的叫唤也只是动了动眼皮。
沈裘急得几乎要哭了,面上却还是一脸平静,命人去抓药回来,自己则是守在床边,用冰毛巾给程砚敷脸。
过了一会药拿回来了,沈裘将药接了过来,融在水里让程砚喝了。
程砚吃药很不老实,喝没两口就全数吐了出来,沈裘耐心的一口一口喂他,他不知道程砚其实已经醒了,就是想看他暴躁生气的样子。
然而沈裘没有生气,在程砚第十次把药吐出来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就着那碗汤药也喝了一口,然後仰起程砚的头温温柔柔地将药渡了过去。
“呜!”程砚闭着的双眼忽地瞪大了,忙慌就要将嘴巴闭上,沈裘就将舌头伸了进去抵住他的牙,将药一点一点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