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被大哥暴揍了一顿，被大哥用藤条得站都站不稳！在床上趴了一周，我给他涂了一周的药。我跟你讲啊，那时候文森特的……”

“没有，是刚才控制白华的时候不小心的。”文森特很小心地瞥一后窝在被里的小狼崽，那小家伙明显是听到他了他说话，苍白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愧疚。白华在文森特在的时候还是很清醒的。

白华驯顺。他记得他被文森特接回去的第一天也是这样约定了很多事。他一时间想不太起来当初文森特跟他说了什么，但是白华记得文森特抱过他。那么多年了，都没有人抱过他。以前的一些事像被翻开的书页一样从白华前快速闪过，白华依赖地贴在文森特的手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幼兽。

“诶！你怎么就会拿我撒气！”埃尔维斯自己一也不疼的，他本能扫一文森特的手，皱起眉，“你看你非要手欠打我，伤血了吧。”

“你不会伤害我，”白华喃喃自语，激动得有些哽咽“我相信你，我都听你的，文森特你不会伤害我对不对。”

“小狼崽啊，要是文森特欺负你就找我们大哥告状去。你知他为什么要离家走吗？”

“第一，我要你认真养伤，好好活着。第二，我不许你以任何形式伤害自己。第三，你一定要信任我。我会全力保护你，白华，我你，我绝不会伤害你，我会陪着你渡过一切。”

“我不会原谅你，”文森特居临下，声音里却充满耐心，“因为我不允许你伤害你自己。”

白华不敢吱声，只是无辜地看向文森特。

“白华，别再伤害自己了。”文森特语气了下来，“如果你真的需要疼痛来维持自己清醒，那就让我来吧，我绝对不会伤害到你。”

文森特也记得每次埃尔维斯给他上完药后他都会把这个碎嘴又腹黑的话唠撵去，就像今天一样。

“你闭嘴！”

“我不闭嘴，而且我还要你把手伸来，快！”埃尔维斯见到文森特吃瘪就会极其快乐，他甚至要把自己的快乐分享给一旁默默观战的白华，“知吗小狼崽，你男友小时候受伤全都是我理。我追着他给他上药！”

埃尔维斯也注意到了，嘱咐一句文森特别让白华想太多，便离开去护士站拿药好一会给文森特理伤。

“埃尔维斯！你废话太多，把我家白华吵到了，去！”

“谁要揍谁？”某个看不懂气氛的埃尔维斯端着一盘药兴致地打听，埃尔维斯借了和文森特长得一样的光，没被白华排斥，他走到文森特前打趣他的胞弟：“是你吗文森特？你又要被大哥揍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文森特攥拳，给他不着调的兄弟一拳。

病房里因为埃尔维斯不在而瞬间安静，文森特没立刻开，先是看了会儿愧疚得要化到被里的白华。

“如果我不到怎么办？”白华担忧自己无能。

文森特怜白华，细心地把他角的泪痕掉：“对，我不会伤害你，所以你要听我的话。我们约法三章。”

文森特走过去，“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但是……”

文森特亲了亲他心的小狼崽，低声说：“老规矩，揍你。”

“我……我喜疼痛的觉。”白华垂躲避文森特的目光，“对不起。”

好的那只手枕在了自家小狼崽脑袋底下，坏的那只在埃尔维斯手里，文森特能的就是动眉以及承认。

白华犹豫片刻，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