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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每一次都是我主动去找爸爸,才能重新和爸爸取得联系。
就像五岁那年,神迹让他遇见爸爸,爸爸没要他。
当他得知山里救自己的善良叔叔是自己亲生父亲的时候,他欣喜若狂,他那时候就知道母亲很多行为是错误的,可他为了再见到那个人,他配合了母亲,但爸爸没接受他。
后来他在顾家被顾家人弃如敝履,轻如浮尘,他一次次想去找爸爸,爸爸很多次路过他,却视而不见,连五岁时的温柔都不复存在。
终于,在他又一次快死掉的时候,爸爸把他带离了顾家。
他上辈子或许真的是一条狗,被那个人救了,认了主,就改不了了。
即使这个家里只有他跟爸爸两个人生活,爸爸也当看不见他,他无数次表现,爸爸的视线总在别处。
他依旧认准了这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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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情感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极端……
男人给顾词喂吃的,顾词抿着唇不肯吃。
他跟顾绝讲不通道理,却知道他在乎什么。他只能身体力行地表现抗拒。
拒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上次两人话里有话地谈完,中间断断续续的冷战,已经过去小半个月。
顾词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天正午阳光正好,鸟语花香,猝不及防地,男人摘下了顾词的眼罩。
顾词却早有所感,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词画,你放我走吧。”他没叫顾绝的名字。
“你知道你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一件错事是什么吗?”顾绝语调慢悠悠地,重复地说起了这句话。
但这次的语气和上次不同,没有哀怨悲伤,只是单调地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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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开口:“那一年,你该让我死在山里。那样你现在一定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顾词眼角泌出泪水。
顾绝看时间差不多了,锁好层层房门离开了。
顾词早就怀疑词画的身份,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却不想睁眼,仿佛这样,就能继续把词画跟顾绝割裂开来。
顾绝如今没有生活来源,这个房子远离市中心,是他租了自己改造的,花了很大的功夫。
这段时间每天一下课就回来找爸爸,前几个月的积蓄花了很多,他现在不仅要学习,更要花时间弄钱。
因此,他松开了爸爸身上的桎梏,只给他套上了脚链,这样他可以在家走动,只是门窗都上了锁,玻璃是单向,也没通网,他联系不了外界。
顾词每天就是吃吃睡睡以及被顾绝压。
那天,顾绝很晚才回来,顾词被关久了不想说话,更不可能跟他打招呼,所以睡着理都没理他。
顾绝洗漱过后才进屋,竟没对他做什么,抱着他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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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词心里很烦躁,人隔离社群太久,会生病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转头看见顾绝竟还在睡,一眼过去,竟见他脸上青紫交加。
顾词吓了一跳,撩开他衣服一看,身上也是这样大块的淤痕。
但隔日,他又被上了锁,一群人进去隔壁乒乒乓乓砸了半天,顾绝又进去捣鼓半天,晚上顾绝把他带进去,竟然是一个小型实验室。
顾绝献宝似的看着顾词,他也很久没露出这样的笑了。当初他是经常在自己面前这样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