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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摆着,他又哪里是能被随便威胁到的人?
徐洲的不作为,让宋子琛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跳出兄弟滤镜,他只觉得徐洲虚伪的要命,不作为的举动就是想让唯一还置身事外的宋子琛也牵扯进来,无论是他大少爷的颜面还是复杂的真相,当宋子琛也和路易纠缠不清后就绝无穿出去的可能。
也确实,在那天过后,三兄弟又重新有了一个诡异的平衡,至少也都是被同一个人肏过的关系,不能说是情敌,只能说是难兄难弟。
带着裂痕的镜子因为路易勉强粘合,但也因为他又再度四分五裂。
路易离开的消息是他在床上同魏珂、宋子琛说的。他之前过来交换学习,要走也是迟早的事。
彼时三人正结束运动,高潮余韵中的宋子琛听闻这个消息,虽然不像魏珂那样不舍,庆幸之余也多了几分不甘。
只是没想到这个消息唯独徐洲不知道。
不知道路易是忘记和徐洲说,还是觉得和他们三人中任意一个说就“够了”,亦或者他确实就是不想和徐洲有牵扯都不愿意和他说。
总之,路易这一个小小举动的后果,是让徐洲开始发疯一样厌恶他,厌恶和他相关的一切。
没费路易几下功夫养出来的狗忘了他犯贱般爱上主人的事实,转而把自己当成是一个被欺凌的受害者。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配合怎么下贱的,只把一切都看做自己被路易胁迫的无奈。
本来徐洲不说,路易走后魏徐二人也是打算忘记路易,至少明面上大家会不约而同选择把他存在过的痕迹自动隐藏起来,但是徐洲这种把那段时光当做屈辱的历史,拉着他们一起忘记的态度很是让人火大。
魏珂没觉得那是屈辱,他付出身体,收获舒服的床上体验和一个顶级美丽的模特,不亏呀。
宋子琛本来也觉得是屈辱,但是他想到自己被路易给予的快感自己自己后面主动约他,也不好说那是屈辱,是的话那主动求肏的自己又是什么。
是以徐洲来这一出,宋子琛只觉得讽刺。也不是没有四个人一起玩过,他们三个哪一个不是在路易床上浪的要命,在没看到的背后还不知道徐洲怎么下贱呢,现在穿起衣服了不认人,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徐洲还是个喜欢立贞节牌坊的婊子。
粘合起来的裂痕再度增大。
宋子琛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路易是不是故意的,那个恶劣的家伙是不是就想看他们掩耳盗铃最后还是分崩离析。
宋子琛用一边漏出来的胸膛奶子摩擦着路易的背,路易掐了掐魏珂的腰,在魏珂慢吞吞的起来后宋子琛迫不及待地趴在他面前的地上,屁股翘得老高,穴口微微收缩期待着什么进去。
魏珂是演员,脸蛋和身材管理都很好,而且从前那股子沉迷天真又疯魔的文青气质也还蛮吸引人。
宋子琛迷上了极限运动,为了蹦极跳伞也有一直在健身,和以前戴眼镜的斯文模样比起来更加鲜活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