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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精液……想要精液……哈啊……”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嘴唇微张,男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灵活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头,云琏被吸得舌头发麻。
穴内的两根鸡巴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淫纹泛着明亮的紫光,努力吸收着精液转换成灵力供给身体,即便是被操到高潮射精,前端也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插进尿道的无叶花反而又绽放了一些。
男人们终于亲腻了这个淫奴,云琏无力地垂下双腿,有的男人又硬了,就把淫奴的屁股托起来,云琏垂着脑袋,正好可以看到自己被男人们操红的阴穴再次被扒开,他的双腿就要扣不住男人的腰,亲眼看着男人扶着自己黑紫的鸡巴,一点一点插到自己体内。
男人把挂在阴蒂环上的锁拨到一边,敏感的小阴蒂根部无法缩回去,只得承受着每次抽插带来的灼热快感。
云琏觉得自己就是男人安慰鸡巴的一个挂件,有秩序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内射,阴穴和菊穴都被操开了,还有男人撸着自己勃起的鸡巴对着自己的胸,云琏看着大鸡巴的马眼竟入了迷,期待着温热的精液射在自己胸上。
操着淫奴阴穴的男人对于淫奴的走神非常不爽,男人用力扣住淫奴的腰痛快射了出来,敏感点被抵住射精的快感让云琏爽得脖子后仰,男人射完却没有抽出来,云琏在快感中有些迷茫,却感觉到一股有力的热流冲刷着自己的阴道和子宫,被尿了。
不论淫奴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男人用力把这口淫穴压在自己鸡巴上,痛痛快快尿完,打了个尿颤,才神清气爽地抽出来,没了堵塞的尿液顺着云琏无力的双腿流到地上。
身后操弄菊穴的男人用手玩弄着淫奴秀气的卵蛋,极具技巧性揉捏着,云琏被玩得尿道酸软,想要释放却被根茎堵住,合不拢的嘴角挂着透明的黏液,大口喘息:“嗯啊……好爽……啊啊啊……”
男人加快了菊穴内的抽插,只管自己爽,反正兄弟们已经玩够了,男人痛痛快快卡住淫奴颤抖的腰射了进去,云琏被操得失神,被射进了精液还被男人当做肉便器尿进了菊穴。
云琏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片狼藉,胸上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滑,一直滑到小阴唇上,苍池的精液早已被这些男人的精液混合覆盖,顺着腿根流到地上,根本分不清。
为首的男人见小淫奴没有动静,上前查看,玩归玩,人可不能死这里。他将绽放的透明花从淫奴的小鸡巴上抽出来,透明的小绒毛刮擦着娇嫩的内壁,云琏没忍住,酸胀的痛感从尿道口蔓延,整个人被吊着颤动两下。
“希望你能多活几天,你这个淫奴操起来可比其他的爽太多了。”男人话音刚落,立刻痛苦地捂住脖子,倒地吐血而亡。
无叶花被取走,他用体内聚集的一点灵力划破手掌,隔空修改阵法,锁链消失,云琏用麻木的手臂艰难地捡起无叶花,这就是裴洛所求之物。
阵外的男人们正准备拿起武器冲进去,裴洛却突然出现,拦在他们面前,无声地命人退下。
“这阵法是为了控制你而设,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你会解,在下还是小瞧你了。”
“这阵法是我创的,当时只想着卖给黑市赚点钱,下手狠了些,看来裴大夫收集情报的能力还有待提高。”云琏寻了一处干净的台阶坐下,感觉屁股有点凉,但是不重要,他也着实体验了一把自己创的阵法,眩晕、束缚、限制,非常实用。
云琏坐在高位,举起那枝无叶花,用灵力将其震到粉碎,小腹的淫纹又开始发亮,产生了微弱的情欲,对于刚刚纾解过情欲的自己,问题不大。
裴洛摇摇头笑道:“是在下疏忽,不过你手中的,并不是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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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淫奴猜猜,这朵花的本体应该在你师尊的尸体身边,而他的尸体,就在这附近或是极乐楼内……”云琏紧盯着裴洛,他其实并不确定,只是为了测试一下裴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