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在电脑前工作，应有常睛有百余度的近视，柜台距离舞台又有一段距离，他只能看见舞台上有几影，而位于中心的形格外熟悉。

应有常看着停在几步外的人，率先开说：“好久不见。”

再见面，缓过神的应有常发现了康曦的变化。

心给你碰撞

“风过麦田

失败过一次后，就暂时搁置了想法，一搁就搁到了现在。

越过山与

康曦惊愕了两秒才会反应过来应有常的话，舞台上恣意放肆的人此时此刻乖巧得像个应声虫：“好啊。”

一声闷响后，钟声倒计时般清冷又诡异的前奏响起，一瞬的停顿中打碟声切，合奏时逃亡的倒数像被拉长变成了失真的弦声，两者絮又莫名和谐地搭在一起，摇又另类，一下一下敲打人的耳。

酒保想了想：“好像是……叫康曦吧？”

接过酒保调好的酒时，酒吧正好响起一小片呼，应有常回，见几影从幕后走，明白是乐队准备演了。

一曲唱毕，台上的人睁开，礼貌地笑着看向台下，许是应有常目光过于灼烈，康曦一就注意到了他。

刻骨铭心来放心归去

没有事先约定碰，但应有常相信对方会来，所以固执地在门等着……所幸，他等来了人。

过谁一天可抵上一岁”

应有常轻笑一声，扫一周围，目光落到不远的砂锅粥店：“吃宵夜吗？”

待看清人的五官时，笑容一凝滞。

许是刚工作完，康曦上泛红薄汗津津，T恤贴在上，看起来格外瘦弱。

收回目光，应有常喝着酒，等着听歌。

“空空两手来挥手归去

一阵后，手臂泛僵了，应有常才放下酒杯，转向舞台走去。

也许留在我腑脏

康曦搓着手指：“那这个不行。”

康曦结动，轻声：“好久不见。”

也许能令我发光”

清澈冷冽的嗓音现时，应有常不由得愣住，隔着舞台隔着一片片空间，极辨识度的嗓音一下俘虏住他，人模糊虚化，众多缥缈的记忆在这一瞬间被猝不及防地翻，清晰细致得仿若昨日。

谈了一次，只是接后总是缺少觉，细枝末节方面不合拍，故而止步约会牵手，个把月就散了。

未算无一

从来都会在散场前离开的应有常，这一天一直等到了人几乎都走尽。

落座的时候，应有常注意到康曦左手中指着一枚简约的纯白戒指。

下一秒，康曦的肚发咕噜噜的响声，将两人百转千回的想法与考量尽数打破，把拘谨得无措渐变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应有常拿起手边的酒，问酒保：“新来的主唱叫什么？”

酒杯顿在前，应有常膛起伏着，想抿一酒却死活张不开嘴。

如沙里采矿

真的是他，像是从记忆中走来的人，模样半儿没有改变。

“啊？都行。”

田总要收割

“辣的也行？”

“吃什么？”应有常若无其事问。

瞳孔中的影愈发清晰，心也随之提到了嗓，真正停下的时候，应有常全心都被台上闭着唱歌的人夺去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听着。

里有谁未必需要一起退

康曦发剪得细碎，一边耳朵有耳夹，脖颈项链的银细链，项坠隐没在无袖的黑T恤中，T恤“Free”字的白印，下半是一条九分黑阔，两边垂有白带且外侧有一排瞩目的钢钉，小腹以下的钢钉都没扣上，隐隐约约白皙脚踝。

临近舞台，人拥挤，人声喧嚷，着他人不悦的神，应有常一声声歉着，艰难地拨开面前的路人，一来到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