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我的平确实有悬，”肖昀说：“大概率他的希望要落空，所以不如让他一开始就不抱希望。再说了，我也不想事事都听他的，惯得他越来越过分。”他说到这才转正题，“所以这课真没必要补，趁我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俩去玩？”

郑羽忍不住去摸他的脸，手指抚过小江尧眉间，想把那里的褶皱抚平。

郑羽闪门，藏在窗帘后边往外看。孔思修从小路上走过来，穿得人模狗样，背上挎着尔夫球包，里面有两球杆。

肖昀：“......”

郑羽大惑不解，听着他理直气壮地胡扯。

“我哥特别贪得无厌，这次我考95，下次他就要求我考100。但我如果一直考80分，偶尔考个85他就很满意了。这样我的日好过，他也不至于天天跟我生气，对咱俩都好。”

郑羽抬手蹭了蹭鼻，“试着玩玩呗。”

郑羽回过神来，没有跟他客气，利落将照片来兜里，“谢谢了。”

肖昀摆了摆手，抱着枪重新下场地。

郑羽无语半晌，着夸赞，“......你还机智。”

郑羽在每一张合照中找江尧，长大后的他总在人群中站得，像一杆枪。相册翻到底才看到一张属于他的单人照。这张照片有些泛黄了，照片上的小孩不过四五岁。要不是左下角有名字，郑羽几乎认不来这是江尧。

“怎么是幼稚把戏，”肖昀不满：“这是我的生存策略。”

在记录日常生活，场景也仅限于院和房间。

小江尧眉目肃然看着前方，站着并不熟练的军姿，举起右手笨拙地行着军礼。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市郊一片尔夫球场。肖昀说的靶场藏在球场西北角，全帝都只有这个靶场的枪里装的是实弹，空气中都飘着一火药燃烧的味。

他顿了顿，又问：“假装上不了Z大也是故意的？”

“呸，你哥造谣，他不折腾人也很好不好。”郑羽眉一扬，“你哥是不是嫉妒他大活好啊。”

郑羽艰难地辨认照片背景，发现这里应该是一烈士园林。江尧的父亲年轻时是一名铁血军人，他想让儿继承的志愿可以理解，但是带这么小的孩席这么沉重的场合还是让郑羽到有些不适。四五岁的江尧可能还不能理解什么是生命和死亡，他站在那里一定很茫然，却不得不被大人的情绪行挟裹。

郑羽哼了一声，抓过他的卷检查，发现之前的错题他全都来了，他狐疑地看着肖昀，“这些题你都会写，为什么考试的时候写不来......肖昀同学，别告诉我你这么大了还玩那故意考差气家长的幼稚把戏。”

实弹击确实更刺激，常规的死靶变成了满地跑的智能靶，更考验击技术，一打完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我知一个秘密靶场，他们有实弹可以打，”肖昀将面前纸笔一脑回书架，“你玩枪吗，打过靶吗？”

肖昀坐凳上汗，问郑羽要不要再来一。

这里虽然是雁帮的产业，但郑羽也只来过两回，路都不太认得。好不容易找到餐厅，刚要门，余光却瞟到一个熟悉的影。

“不过不跟尧哥谈恋也好的。”肖昀不自觉放小了声音：“他在那方面很那个.....喜折腾人，我哥说他要折腾人才得起来。”

“你跟尧哥是在谈恋吗？”肖昀忍不住八卦起来，以他十分匮乏的经验来看两人像是在谈恋，但又觉得尧哥居然都有人要，郑羽八成是脑不太好。

他小时候长得很秀气，不像现在似的眉大。他站在一空旷的青砖地上，小小的人影靠在一个大男人边，这个男人可能是他父亲，郑羽猜想。

孔思修。

郑羽摇摇，“没呢，我跟他现在是属于天天都想见着，见不着就特想，俗称暧昧期。”

郑羽叹了气，悠悠地说，“谈恋是要负责任的，多麻烦啊。”

郑羽几乎瞬间就确定他绝对不是来打球的。

好死不死，肖昀居然挑到雁帮的地盘，郑羽只能装作第一次来，跟着肖昀往里走。

郑羽从善如，“去哪？”

肖昀撇了撇嘴，“看不你还是个渣男。”

“喜的话可以拿走，”肖昀突然声，“都有备份的，这张送你了。”

郑羽摇摇，“肚饿了来不动了，我去找找有没有吃的，你要不要？”

肖昀转着笔，狐疑：“一天见不着就想，都这样了还不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