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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了机的。
“接吗,母老鼠?”
被酒精刺激,他们说话越发没有遮拦,揽着陶只的肩膀,嬉笑:“这个J听起来很会干的样子。”
“噗——”
阴魂不散的刺耳铃声中,陶只甚至来不及反驳这个恶劣称呼和后面那句没下限的玩笑话,只紧抿着嘴唇,飞快摇了摇头,“我不想接……”
显然他的拒绝并不起效,手机被杰森直接抛过来,陶只吓了一跳,下意识接住。
“别扫兴,拜托。”杰森朝着陶只,双手合掌,做出个不伦不类的请求动作,“你再陪他玩一会儿,求你~”
见陶只还想说什么,火堆对面叼着啤酒罐,正兴味看着他的祁景,突然说了句。
“你今天好没意思。”
陶只一下僵住。
印象里,陶只最怕他们说自己没意思。
因为这代表他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带他玩了。
原来的陶只虽然不讨人喜欢,但胜在胆子大,玩得开。
在任何可能会闯祸的事情上,几乎都是不带脑子一头热地听凭他们差遣。
这次也不会是例外。
接通的电话里再次传来滋滋啦啦的刺耳杂音。
只是比电流声更混乱的,是陶只一片浆糊的脑子。
上一通电话转折离奇的结尾,让陶只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什么像样的开场白。
他怕这个不明身份的J再说出什么恐怖的话,也怕对方又仅凭一通电话就毫不费力地轻松猜出他们的处境。
更怕对方兴师问罪,用阴沉沉的语调,逼问他这只母老鼠是不是在车上被男朋友操傻了,所以才编出那些憋足的谎话。
电话接通的这几秒钟,陶只胡乱想了很多东西,外放的听筒里,除了流窜而过的电流,诡异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陶只怀疑对方是故意沉默,正仔细判断着电话这头是否不止他一个人。
刚刚还稍显热闹的篝火旁,配合似的,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一点簌簌吹过的风声,和被细风吹过,噼啪作响的树枝燃烧声。
周围几人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准确来说应该是落到这通电话上。
似乎是过关了,隔着听筒,陶只终于听到了一点呼吸声。
陶只很紧张,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不待对方开口质问,他就先发制人,主动开口道——
“你吓到我了。”
对面明显一顿。
似是没料想到,这个被他拆穿满嘴谎话的人,居然会恶人先告状。
只是声音细弱,没有该有的不讲理和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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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只说话的声音总是小小的,怕被人听清一般,语调天然偏细,稍微扭捏一点,就像个小姑娘。
好像真被吓到了一样。
“怎么?”J嗓音低沉,总算开口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