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嘛呢？”

徐文羽见阿甚至起了生理反应，心里竟然得意洋洋。他不得不使劲压住嘴角，不然他的嘴角都快得意得翘到天上去。

徐文羽让阿洗把脸，收拾净；他自己则去衣柜前翻箱倒柜。徐文羽翻自己那只穿过一次的婚袍，当着阿的面换上。然后他再把红盖往上一盖，对阿说：“现在，我是新娘，你是新郎官。”

一连三个问题，跟炮弹一样，轰到阿的脑门上。阿的脸上就红起来，他盯着徐文羽的脸，结结，嘴张合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他这副样搞得徐文羽先急了。

他望着前红的盖帘，等着阿掀，结果半天等不到阿动手。

时这可怜兮兮的神看自己。我到底和一个傻较真什么劲。他这样想着，脾气就了。他咬了一后，便往阿上靠。他歪着，靠在阿的肩上，睛看着天空。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院外又响起阵阵鞭炮声，好是闹。徐文羽并不喜悦，他心里想得比较明白，这场冲喜是不会让白云昌好起来的。他得好好盘算以后的事。他想明白了，他想跟阿过日，就算阿是个傻也不要，他手里的钱够他们一辈的。就是不知阿怎么想。

“过来亲我。”徐文羽用手指指嘴。

徐文羽虽然嘴里嚷嚷着‘疼、轻’，但他的双臂早就攀到阿的脖上，连同都骑到阿的大上。坐到上后，徐文羽更直观地受到阿下面究竟到何程度。徐文羽坏心起来。他除掉自己的底，把阿那乎的从档里掏；然后他一边亲阿的嘴，一边故意用蹭傻下面。

徐文羽拧了一把阿的胳膊，说：“我当你是想了！不许拒绝。”他还对阿说，你是捡了大便宜，别不识好歹。说罢，就急匆匆拉阿回屋里。

“还喊哥，咱俩现在结婚呢，不得改叫我老婆吗？该嘛？当然掀盖呀。”

听见徐文羽他，阿抠着指甲盖回答：“不知啊，哥，我该嘛呢。”要是没前的盖，徐文羽看到阿现在一副活脱脱赶鸭上架的张样，准会笑话他。

他拉住阿，先拜天地，后以茶代酒喝下杯酒。然后不等阿反应，徐文羽就已经把他拉到床上。

他有想问个明白。于是，他先问阿懂不懂讨老婆是怎么回事。

“好看不？”

虽然已经结过一次婚，但徐文羽这回还是有张的，心情中还夹杂着些许小小的兴奋。毕竟嫁给白云昌的时候他没得选，那会儿他不停说服自己，结婚是为了实现阶级跃，是为了钱；阿就有不一样，这是他自己选的男人。

阿十分听话，二话不说就凑到跟前，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亲。说好听是亲，说难听和狗啃差不多。阿的脑袋早就在掀起徐文羽红盖的那刻起就已经糊成一团浆糊，找不着东南西北了。连怎么亲嘴都想不起来。他几乎是用啃的方式亲着徐文羽的嘴。

不久

阿说知，“讨老婆，生娃娃嘛。阿爸教过。”

阿‘哦哦’两声，赶去掀徐文羽的红盖。他掀起的那刻，下面的小兄弟就跟着迅速充血，得发疼。这也不怪阿下，谁让徐文羽长得好看，而且他一回梦的时候，就是梦见徐文羽穿着新娘服，现在梦想成为现实，他哪还控制的住。

阿使劲，频率跟杵臼捣药差不多。

这时候倒是不显笨咯。徐文羽没好气地勾住阿的胳膊，又问他，“那你想娶我不？想不想我你老婆？想不想跟我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