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

话是会人命。”

景麟看着徐锐一脸憋闷的样忍不住叹气，跟他碰了个杯，说：“我知你在怕什么，我也害怕过，幸好我的结局还不错。所以，你就努努力，别搞砸了。”

“我从来没试过，不，是从来没想过同时建立这两关系。”徐锐扶额，“……我也从来没有建立过长久稳定的恋关系。”

徐锐就是知顾浚颐，才会那样艰难的表情。

“实践真知啊。”

“霍则予不重要。”

徐锐郁闷地挠：“你倒是给我治治啊。”

周六晚上CS闹非凡，从人群中穿过都费劲，景麟直接上了只对VIP开放的三楼，徐锐果然坐在小吧台喝酒。

“DS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的。”

“来救命，我要死了。”

徐锐又喝完一杯，又续了一杯。

“……你跟霍则予还好吗？”徐锐酒杯空了，直接续了一杯，跟景麟的威士忌一起端上来。

最近徐锐消失的时间确实太久了，听他的声音不像是闹着玩。

“他和霍则予不一样。”

“什么？”

“我不想伤害你。”

21：33，星期六。

“……你家霍总知你这么说他？”

比起那些轻易上的喜，徐锐的喜难不是更认真、更让人有安全吗？

景麟支着脑袋看着徐锐，他这是第二次见徐锐为了什么人猛自己酒的，上一个还

“……真的……”

徐锐是Dom，习惯掌控，控制权会让他无所适从，而将掌控权给顾浚颐则更让人不安。

徐锐仰一杯酒喝掉大半，又叹气，才把顾浚颐告诉景麟。

顾浚颐一开始是错愕、是难受，慢慢的，再仔细想想，心里就渐渐安定了下来。

“你的科学神呢？”

徐锐沉叹气：“景麟，我今天得对吗？他那个脾气，想清楚了就该拒绝我了。我应该不会有搞砸的机会。”

徐锐大概是将这三条当了人生信条，才会对顾浚颐说这番话。

“比你早到五分钟，第三杯了。”

“怎么了？”景麟拍了拍徐锐的肩，一边向酒保说，“老样。”

“……”所以他们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吗？

顾浚颐看着徐锐，心像被贯穿了，呼呼着冷风。

景麟推开了霍则予穿衣服就去了。大晚上的，抛弃了恋人跑去夜店，景麟把霍总气个半死。

徐锐看着顾浚颐走楼厅，趴在方向盘上大叹了一声，给景麟打了个电话。

Safe，Sane，sensual，安全，理智，知情同意。

“我不知怎么样能清楚地分隔开，喜顾浚颐的徐锐，和喜DS的徐锐。也不知要怎样谈一场普通的恋。”

“嗯？你那个助理？不是说好了，你朝九晚五就行了？伯母又想什么新招了？”

“……”

“哪儿呢？”

“什么不一样？霍则予是狗，他是小白兔？”

“……”这话是徐锐说的。

20.

“哈？”

“……”这话也是徐锐说的。

“说我的时候是，到自己就抓瞎？”

“……这两关系一定要同时存在吗？”既然BDSM危险，只恋人不可以吗？

“我们徐大少爷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既来之则啪之，既啪之则安之呢？”

他们俩同上一条船，一个不会掌舵，一个不敢掌舵，那大概只能原地打转，最后把两个都困死在船上。

而顾浚颐更是不懂怎样谈恋，他甚至不懂怎样表达自己。

徐锐叹气：“我不知怎么办。”

“他喝多少了？”景麟叫住酒保。

徐锐叹了一声，凑上前轻轻吻了吻顾浚颐的额：“我送你回家，想清楚了告诉我，不着急。”

终于有一天，景麟把徐锐的至理名言丢还给他了。

“……所以，你喜上一个人，那个人也喜你，然后你在这里喝闷酒？徐锐，你是有病吧？”

“等着。”

“……徐锐，你疯了？”

徐锐抬对上顾浚颐的目光，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说：“我不太懂怎么个合格的男朋友，只知怎么个优秀的Dom，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看。”

徐锐Dom游刃有余，却不知怎么维系一段认真的情。浪了这么多年，终于遇上让自己心动的人的时候，突然发觉，大事了，他居然没有自信能好好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