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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憋niao/tang一tang(2/2)

她拼命朝后仰着,在这番折磨之下,完全失去了声音,唯有持续不断的泪昭示着她的痛苦,仿佛所有无法从内排都化为了泪一般,但再多的泪也不能将蜡烛浇灭。

她不敢问其他的玩法是什么,啜泣着,又

但是这程度的疼痛,也会给她带来快,在狭窄的里不断分来的清就是证据。我用手指勾起一缕,略微粘稠的在我的指里拉丝,我将它胡涂抹在她的大上,故作嫌弃地训斥:「好脏哦,主人要帮你清理一下。」

如果不是不可能,也许她会起来、从这个床上逃走,至少哭着避开。但是这些法,一样都不存在于我给她的选项之中。她唯一能的,就是努力保持着张开双的动作,也就是我之前命令她的那样。

「你去把蜡烛叼过来吧。」我随命令

她并没对自己手下留情,一下一下将鼓起的小腹平,既不被允许夹下也无论如何无法逃避的烟掐灭在所有望的宣,激起更汹涌的意,那泪涟涟的样看起来太可怜了。

这是一特质的蜡烛,比普通蜡烛温度要低上一些,却不及低温蜡烛那般温和。

她的动作很慢,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倒也没有促。

直到我换了一个位置,将蜡烛放置在她饱受磨难的上的时候,她才终于有了像样的反应。

「不喜吗,那换个玩法好不好?」我故作贴地问。

一直以来我都很想听她向我求饶,可是她却很少这样,所以我总是在试探她的底线……不过,即使试探到了又怎么样呢?我想我也只会一步拉低她的底线而已。

不过,她并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因为如果隶违背主人命令的话,其他惩罚姑且不论,和取消排机会几乎是必然的,这一条当然也被写了《隶守则》。

只不过雪是凉的,红梅也没有温度,她却如同这燃着的蜡烛一样

我凑近她,「喜吗?」

等她好不容易把蜡烛叼回来,刚想松一气的时候,我故意逗:「怎么拿这蜡烛?」

她意识恍惚之间下意识摇,又像反应过来似的,。看样她已经没办法张说话,仿佛那样力气就会从隙里走,再也没有余力去憋了。

我很清楚她此刻恨不得一动不动,因为就算完全不动,她都有漏的风险,更不要说下床之后爬到置架那边取蜡烛,还要再爬回来了。

她护着肚,小心翼翼从床上溜下去,生怕磕碰到包,会控制不住的剧烈撞击,只是在行动之间却牵扯下的小夹埋刺狠狠地发挥威力,她哆嗦着了方寸,不小心跨步太大,不协调的动作撕扯了两之间,更是疼痛难忍,真可谓顾此失彼。

在所有的惩罚中,她似乎格外惧怕挨,不过,在蜡油凝固结成一个小小的壳之后,她好像就不太有觉了,不如说蜡壳反而还帮助她更好地阻断了的渗

看到她蓦地僵住,我心情大好,也不多刁难,「算了,就这吧。」

她睁开因恐惧而闭的双,虽然看向我,不过好像没能理解我话里的义,那清澈的睛好像一只幼犬,氤氲着疑惑不解,但仍然靠近我。

我把蜡烛着,命令她再次张开,将蜡烛倾斜,蜡油很快覆盖了她被烟留下暗黑焦印的

隶们常年被养在室内,因此她的肤白得几乎有些透明,鲜红的烛泪在她逶迤,像是红梅绽开在冰天雪地间,又被扑簌簌的雪沫染成一幅绚丽的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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