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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还是忍不住问:“疼吗?小宝?”
陈焐听到大哥这么叫自己就知道陈泉已经不生气了。陈泉很少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自己,二哥就经常叫自己小宝。
陈焐摸着自己的伤口傻笑,像个摔倒后又马上爬起来的大狗狗:“真不疼!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陈泉终于忍不住用脚踹了他这个傻弟弟的屁股。
“哥!能不能回去再打!我都快成年了,别人看见了我不要面子了吗?”
“哥哥教育弟弟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就算是三十岁,做错事了哥哥也要打你屁股!”
陈泉向来说到做到,回到家后,二哥也知道了陈焐通过自残的方式报复段瑞禾。他表现得居然比陈泉还生气,很少见地叫了陈焐的全名,而不是小宝。甚至打皮股的30下,都是由陈溪亲自来的。陈焐已经是从小被打到大了,裤子一脱,很自然地爬在了二哥的腿上。小时候陈焐还可以双手双脚悬空,被打疼的时候四肢来回晃。现在长高了,手长腿长的。陈溪又是坐在沙发上,陈焐只能手脚撑在地板上坐下犬式,像个可怜的小狗
要是在以前,都是由陈泉亲自动手,陈溪在旁边泪眼婆婆的,时不时劝陈泉下手轻点。现在不仅亲自打得两瓣屁股乌青,还加罚周末在禁闭在学校宿舍。
陈焐的性格也就只有他两个哥哥能治了,说禁闭就禁闭,老老实实地哪里也不去。可惜的是不能参加符东升的生日会了,不过还好提前送了礼物。
正当陈焐有点沮丧时,敲门声响起。
“谁?”今天是周末,何青白回家了。宿舍只有陈焐一个人。
“老三,是我,东升!”
陈焐开门,惊喜地看到符东升和杜文霄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提了许多吃的两提酒,还有一个大蛋糕。
”我草,你们怎么来了?”
“我生日呀,你不会忘了吧?”
符东升的生日本来是要在两周后的周末。但是他们这群朋友之间有一个习惯,一般提前一个周的周末过私下的生日,正式生日那天一般都是父母请亲朋好友过来参加,带了点社交的性质。
“怎么可能会忘,我以为你们在鎏金宫呢!”
“六六今晚有事,我们就不去鎏金宫了,太多人吵得难受,还不如找你玩呢?”符东升一边解释,一遍提着蛋糕往里走,顾着讲话忘了看路,被门槛绊了一下。
陈焐眼疾手快,抱起了符东升,蛋糕却摔在了地上。
符东升啊地叫了一声,蛋糕盒子已经被摔烂了,里面的蛋糕也掉在了地上,装饰用的草莓也滚了出来。
符东升有点泄气了,好不容易混起来,想一起吃蛋糕来着,现在蛋糕毁了,而且也没时间重做一个了。
陈焐蹲下身,捡起叉子用衣服擦干净,然后挖起地上的一块蛋糕吃起来:“唔,不错,挺好吃的,草莓味很浓,奶油也不腻。”
符东升手足无措地看着陈焐品味,为自己的粗心感到害羞:“啊.....地上很脏的,别吃了...再去订一个就好了!不缺这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