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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插。”男人哑着嗓子在他耳旁轻声呢喃。
“……不要…不要……唔、你放过我吧。”项凌在男人面前哭过很多次,大多数都是气愤以及快感,他双眼仍然被蒙在黑布后,透湿的布条成片的往下落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无助。
男人难得沉默了,把他整个人抱在怀中,仿佛是哄着孩子般摇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我放不开。我不会放开你的。”
……
在这之后,男人把他按在巨石上耸动着身体,没有什么侮辱人的话语,只一味的把鸡巴操到宫口前,又避开。
这个石头即使看起来光滑,也仍有粗粝的小石子嵌在其上,更甚至经过好几年的风吹雨淋,早就腐蚀的坑坑洼洼,项凌的乳尖数次摩擦过石面,把原本就红肿的奶头蹭得破了皮。
“啊…呜、好痛……”
此时,男人犹如被胶水黏住了嘴,一言不发,对着哀叫的项凌也没有反应,冷酷得像是一个打桩机器。
随着男人挺身的动作越发激烈,项凌前端的性器随之摩擦地又竖了起来,掩在其下的肿大阴蒂头被男人的撞击之下屡次划过圆润的石块,却始终碰不到阴蒂的骚心,扰得项凌瘙痒难耐。
“再深点……啊、唔…好爽……”
粗壮的性器支配着项凌,男人总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可硕大的肉冠却轻轻戳弄着紧闭的宫口,丝毫没有再一步进攻的想法。
“进来……全部进来……”
项凌双手掰开逼缝,摇着屁股祈求更深的进入,犹如恬不知耻的妓女,男人的精液就是他求来的嫖资。
“小凌,给我生个孩子吧。”男人突然开口道。
“不、不要……啊!……太、太深了……”项凌潜意识一直觉得怀孕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看见过母亲平坦的小腹像是被充满了气,撕裂开来的皮肉上布满纹路,扶着肚子连日常生活都艰难,更甚至母亲还因为生了孩子而离去了,妊娠就是一种恶性的重病。
“由不得你。”
男人按着他的腰终于指使着肉冠叩响了宫门,听见项凌嘶声力竭的哭喊一顿,然而他还是势如破竹般用阴茎破开了他的小口,猛一挺身,大半根肉柱插进了子宫,对着娇嫩的宫壁一顿进攻。
“不行……啊、好深……”项凌整个人趴伏在巨石上,看不见身下的状况,但他仍然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撅起屁股,企图缓解这种可怕的现状,却被进入得更深。
“呜、呃……要、要去了……”那层层累计的快感在龟头屡次略过娇柔的宫口处达到顶峰,项凌迷蒙着眼,舌尖无意识舔弄着嘴唇,高昂的叫了声,抖着腰和大腿,肉逼挤出一大股水浇在男人不停进出的肉冠上,剩下的一些则在肉体拍打声中遗落在地面上,和雨后的湿地混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