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岑白沾着的指尖上移，夹住妹妹一只，带着整只轻曳：“小若舒服了这么多次，到我们舒服了吧。”

岑白满覆着药的手指探妹妹合不拢的嘴里，怜地抚着她的，妹妹的脸颊粘滞着泪痕，角的灿灿滴，她翕动下颌，兄长被裹挟的指节。同时，岑白涂了岑若的，溢的药顺着肌线合，勾得空虚的更甚，贴的好哥哥把片状的胶状的凝胶状的药都去：

“嗯嗯！小若发啦！要哥哥爸爸的大！啊嗯……要两个大一起小若……”

岑白从背后把住她的手掌，搁在她的两侧，稍微用力，迎着父亲，挤一饱满的沟。而岑若双失焦，只觉得被挤得好舒服：

年长男人一她的，她上绷，张开的幅度大到正对它的岑父都能望到内里翕动的。岑父对着就是一掌。稠地糊了他满手心。

“小若看哥哥找到了什么？”

“真。”

岑若吓得音调乍，又

产刺痛，女儿苦着面颊坠下珠串似的泪，砸在男人扎实的。他皱眉。另一对男人的手适时现：

她自己左右开弓地掴起来，发啪啪啪的清脆掌声。波翻涌间鲜红的手印层叠生，残余的药迹覆上一层粼光，偶尔溅细微的滴。自扇的同时，她还着父亲的全力摆。岑父剑眉秾黑，尾斜昂，从下至上审视着她。他状态松弛得像坐在落地窗前的面试考官，挑拣着她的内外优缺，明码，压价，她该如何自，唯有虔诚谛听他的指标，用他递的尺码表把自己勒成他想要的样。

“喜……小若喜爸爸打……”

年轻男人回手，妹妹的留恋不舍地追着过指腹，他推开她的脸，回答父亲的问题：“是发了吧。”

他两指挖，帮女儿排似的慢悠悠地爬梳。岑白的手也过来，指腹贴着妹妹的来回地划，被药增倍的快刺激让她被摸了两下就了。她努力绷着夹的本能，却压制不住放大，后也猛的咬了父亲的。

药起效很快，本来无打采的岑若原地复活了一样，灵活地扭腰，夹了夹后里父亲许久没动的，也没放弃可用的哥哥，捧着他的掌，着他的指尖反复吞吐，不时让他的手抵到自己的咙。

惩罚她似的，岑父的手指改上下撞，用指侧和分明的骨楞反复击打内，发钝闷的声。哥哥压着的手加重加速，仿佛要搓掉妹妹的小豆豆。岑若就像被吊在快的巅峰，了好几次，把父亲的指腹都泡了褶。

“额嗯……小若……想要爸爸……啊啊啊！”

“该……该打……”

“哥哥……用小若吧……哈啊……我要哥哥的飞机杯……被大废……”

岑若将打呀晃呀呀挤呀，将前蹂躏得像被没牙的老嘴吃了个遍，刚完，对上岑父的神，易期的她也不敢不继续。双落满绯云的女儿一边摇一边坐——岑若气吁吁，想象中年男人暗探究的睛里看到的一切——她因硕而外翻又回的内，她饥馋的内的红，她晃的翘的红，她情过载得通红的耳朵，她的脸。

“该打，那该不该打？该不该打？爸爸该多辛苦啊。”

“都是可以让小若回到极乐人间的药哦。”

年长男人蓦地轻笑，不圆满的脸肌在颧弓下方塌陷，淡淡的影同他的结一翕动：

见岑白只是笑，不给回应，岑若又去蹭爸爸。她像燕投林般扑在岑父宽厚的膛里，一阵阵地蹭她的和得混的，也规律地嘬动大：“爸爸……好爸爸……小若好想吃爸爸的……想吃爸爸的好……”

年长男人并拢手指，猛的求不满的女儿，持续，手背把扩到前所未有的宽度。

年长男人她的发，双手顺着女儿的廓往下，中途掂了掂那对漉漉的，最后各自落在女儿的，发力打了七八个掌。一掌比一掌响，岑若却一声比一声，直接因为被爸爸打而小来。

岑父饶有兴致地仰视着女儿被手指撑开的小嘴和滴的脯，大张的被年轻男人的手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