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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钟离被他勾得受不住,用大腿托着他的屁股,卡稳了他的腰身,保持着这个姿势再度操了进去。
“唔——嗯——!”
这个姿势似乎进入得格外深,单银本来低下去的呻吟被迫再度高昂起来。他受不住地伏在盛钟离身上掉眼泪,头脑一片空白,好像全然忘掉了自己是谁,只有体内钉着的这根肉具还维系着他跟世界的一线联系。
或许不能说是一线,因为盛钟离那根玩意儿真的太粗了,单银模模糊的想。
盛钟离越撞越快,腰胯摇得飞起,好像连囊袋也要一起塞进去一般。囊袋在交合处撞出很大的啪啪声。单银被顶得连哭带叫,小腹一抖一抖的,肤肉上积了一层湿湿亮亮的薄汗,一迭声地求饶:“好大……不、呜啊……”
他摇着头,双手却很主动地抱着膝弯,两腿向上拉,将圆润的屁股完整地向盛钟离打开。盛钟离抓着他的脚踝往深处顶,全力磨蹭着重重叠叠的软肉。
“银银又被我操坏了呢?”
“没有,慢,慢一点。”
单银的前面的性器已经射了两次了,已经不怎么好用,不会射,只会流,爽得厉害些就会一股一股地往外漏,就像现在这样。他无力地捶打着盛钟离的肩背让他停下,可惜盛钟离这个时候开始装聋作哑,求饶也白求。
单银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下腹,那个诡异的突起在皮肉下不住地耸动着,将小腹顶得一起一伏,彰显着内在的顶撞究竟有多么激烈。伏在他身上的那人撕开了人皮的伪装,露出了真实的兽性,像疯狗一样狂乱地往他穴眼里顶撞。
单银被操得全然脱了力,模糊的水雾逐渐覆盖了他的视线,来自下腹的酸胀感让他浑身麻痹,失去了除触觉外的全部知觉。他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腿,只能勉强踩在盛钟离背上维持着平衡,腿根因为张得太开而又酸又麻,传来一种说不出的隐痛。
盛钟离拱在他胸前,用舌头含他的乳尖,含了再咬,咬了再含,将小小的乳粒玩得又肿又大,还微微往上翘起些许。浅粉的乳晕被咬成了牡丹花瓣根部那种深红色,上面有几个很明显的牙印,乳尖上蒙满了水色,堪称是尽态极妍。含完了乳晕又来咬他的锁骨,咬完又来舔他的下颔,总之一刻也没闲着。没用多久,盛钟离便将他的前身弄得不堪入目,全是斑斑红痕,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突然单银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盛钟离射了进来,单银被烫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