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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图治,又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推行了许多有利民生的政策,国家歌舞升平,国力前所未见的鼎盛,外族——当然也包括大夏都纷纷朝贺,皆表明愿意拜服平安帝,但这三年来发生的事那么多,要数最让鹤郡百姓最关心的,还是大夏公主与淮南王联姻的趣闻。
“突绵辉发,多婆罗阿蒙!歪那汪噗噗啊巴渣渣??噗噗哧呀呼!”
“咕噜咕噜!埋八糗糗!”
“小白,他们在说什么?”
两个身穿天青色道袍的男子站在果子摊前拣选着葡萄,其中一个比较高大的男子听见摊主之间的对话,便俯下来问另一个名唤“小白”的男子,但见小白呆愣愣的,便拍了拍他,“小白?”
小白回过神来,“抱歉,师兄??他们是?”
“说什么?”他很心急,他的鹤北方言还不是很熟练,只能作普通交流,不然也不用去问师弟了,“快说快说。”
“?淮南王与大夏公主新婚,两人一见钟情,如胶似漆,行夫妻之礼都要行上一整夜??现在都有小世子了。”
“啊。那么厉害?也是,大夏的公主听闻真的很美,都说像、嗯、天上的月!”
“是、是吗?”
小白半张脸躲藏在丝帕之下,不能看清全貌,被唤作“师兄”的男子自然不能知道他的师弟是何表情,不过单看一双桃花眸,就能肯定师弟也是个美男子!只是,眼怎么都红了?“师弟呀,别难过了,你先前是身子未愈,不能成婚,看,现在都满三年了,我猜师父应该快要同意了吧。”
“不。”
小白垂了眸,此时的模样特别乖巧,男子摸了摸他的头,叹道:“怎么又说糊话了?男大当婚呀。对方还是个——”
小白此时才发现不对劲,他皱了皱眉,环顾四周,惊异地问:“师兄,乌骓呢?”
“我牵着呢??”男子提起手中的绳索,另一头却绑着空气,他顿时大惊失色,“糟了!糟了!糟了!”
男子连葡萄都不买了,惊惶失措地左右张看,果子摊主见二人在摊前徘徊良久但都不买葡萄,一脸怒气地骂着:“盆尔盆耳!咩咩拜拜!”
男子东张西望之余还是忍不住问小白摊主是什么意思,小白面有难色,吞吞吐吐地说摊主正在祝福他们,他无奈地道:“师兄你别管了!先找找乌骓吧!”
“糟了糟了!若弄丢乌骓了,师父定会责骂我的!”
此时一只五色鹦鹉飞翔而来,一下降落在小白的肩上,大喙就亲昵地蹭着小白的脸纱,小白伸手揩了揩牠,“师兄,牠回来了。”
男子舒一口气,走上前质问:“你为什么又跑出去了!不知道危险吗?说!这次又去哪儿了!”
鹦鹉全然不理男子的指责,纯纯揩着小白,接下来,一双黑靴便立在小白跟前,小白缓缓上移视线,便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官服的男子正对着他笑,还温柔地唤他:“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