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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多少次,要扎在你那颗骚籽儿的正中间。这是膨胀硬化剂,你这样打进去,是想要一个歪阴蒂吗?”
双性阴蒂里都有一颗十分敏感的硬籽,结婚之后接受丈夫日日的虐玩,理应三个月内就被搓的又硬又大,隔着阴蒂都能隐隐约约看出形状才对。
可偏偏封琸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往常郁贺那里又因为太过敏感一碰就哆嗦着喷水喷个不停,时间一久,除了偶尔惩戒时会用银针扎上一扎,那颗娇嫩的硬籽在二人的性生活中存在感竟是越来越低。
待到前几天封戎发现郁贺这三个多月来那处竟是一点没有发育后,情急之下甚至险些扇了封琸一个巴掌。
封琸自知理亏,连着两日没事就抱着郁贺让他分开双腿用指甲给他扣阴蒂里竖着的小硬籽儿,但那需要日日夜夜滋养的性器哪里能成长的这么快,两个男人接连上阵折腾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的弄来了速成的药剂。
那药液需要完全打入骚籽的内部,注入时甚至还要搅动针头保证药水均匀的充满整颗硬籽。这种近乎于作弊的肥大化方式如果被训诫中心派出的考察组发现,等待他的一定是无情的回收。
而避免被发现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注射之后用手指大力的摁压内里的药水,保证骚籽可以实现均匀的胀大,而不是单侧或者部分地方肿胀。
如果被人看出阴蒂歪了,哪怕不是因为打药作弊,他也会因为丑陋的性器而被打一个十分难看的分数。郁贺一想到这里两手就不住的哆嗦,往外抽了好几次,才将依然扎入阴蒂骚籽的银针拔了出来,又咬了咬牙,再次捏紧了手中的蒂头儿,对准了硬籽的正中间重新入针。
冰凉的药水被源源不断的打入可怜敏感的阴蒂,内里的骚籽很快就开始硬化膨胀,郁贺张开两条长腿,浑身抖得几乎跪立不住,封戎却仍旧没有分毫打算上来帮助他的样子,只时不时的开口提点两句——
“手指捏一捏你的骚豆子,药水儿都跑了,捏着根部往上搓一搓,骚籽儿都歪了,看不到吗?”
“针头,转一转,别光顾着发骚,阴蒂抖得那么厉害,自己掐紧了,别乱动。”
“不许把针拔出来!现在拔出来药水儿就都流了,你知道这一针要多少钱吗?隔着你的大阴蒂捏住针头,对,使劲点捏一捏,药水儿吸收了再往外拔。”
郁贺被训斥的羞愧难当,好不容易获得准许之后哆嗦着手指拔掉了扎在阴蒂上的针,又立刻被蹬着屁股赶到了茶几前面。
他啜泣着扒着阴蒂,将被针扎的烂乎乎的浑圆肉蒂顶在了尖锐的桌角上上下耸动屁股,男人坚硬的皮鞋就踩在他赤裸翘起的屁股上,时不时向前狠狠一蹬,酸胀的阴蒂立刻就会被剧烈的痛楚击穿。
“你的睾丸瞎晃什么呢?带着奶罩儿都要兜不住了,自己捂着,别在这儿碍眼。”
封戎将脚尖探入小淫妻分开的两腿,以鞋头去踩随着身体晃荡的两颗浑圆。郁贺崩溃的哭叫了几声,慌忙的伸手去捂,男人的鞋底却直接将两颗肉囊在他的掌心踩扁了!
“呃啊——!!!啊啊啊啊……!!!!”
“疼吗?疼就记好了,管好你的两颗贱卵子,再招摇着乱晃我就给你踢爆它,自己捂好了,下午不许再带这个奶罩了,老老实实的用管教器给我锁起来。哪有人妻的睾丸这么舒服的,光戴个罩子马上就把自己的身份忘了。”
“是……,是呜呜呜——,知道了,知道了大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小淫妻哭的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因为现下睾丸被皮鞋肆意践踏的疼痛,还是因为想到下午自己的睾丸就要被牢牢地束缚在管教器里接受针扎电击而感到害怕。
封戎抽回脚来,瞥了一眼上面沾满的淫汁,随意的将鞋尖上的汁水擦在了小双性白嫩的大腿上,踩着他细瘦的脚裸,催促道:
“快点儿撞,阴蒂都那么大了还不知道好好管教,你当你长得是男人的鸡巴吗?这么骚的东西,不时时刻刻教育的下场就是变成发骚发浪见了人就求人给你摸阴蒂的母狗,给我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