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的，弄湿了他的衣领。青年有边射边插的习惯，此时也是悠然自得地在他嘴里搅弄着，擦过他的上颚，又碾压他的软舌，还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脸上，老男人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想咳又咳不出来，下颚仿佛脱臼了一样，青年还嫌不够，一面把玩着他耳垂，一面得寸进尺地怼了又怼。

“高蛋白的，多吃点。”

外头又进了两三个人，在说着不着边际的闲话，老男人更是僵得木头一样，青年的孽棍撩着汁液在他嘴里涂了个遍，末了又重新抽出来在他颈子上摁摁压压，老男人敢怒不敢言，又腿软身热的起不来，他的分身不知何时也跟着去了，白白的一小滩在深色的瓷砖上，分外显眼。

青年抽了张纸擦干净家伙，又揩了揩手，才慢条斯理地把人扶起来，他放下了厕板，摆弄着人坐下，又纾尊降贵地给人整理衣服。老男人羞到了极点，反而出奇的平静，他拨开人手，哑道：

“不用你。”

青年一笑，抹了抹他被弄破的嘴角，“我送你的链子呢？”

“……丢了！”

老男人挣开他的手，加快了扣纽扣的步伐，青年长长地哦了声，变戏法似的从外套里摸出了一个宝蓝色的盒子，递到面前。

“无所谓，我买了个新的，你带上。”

老男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声音都在发抖。“你……你……”

“这个有腰链的，很好看。”青年覆身下来，在他耳畔轻道：“今晚，戴上了，自己坐上来。”

之后的聚餐味如嚼蜡，青年也来了，在一旁静静地喝着小酒。他们去的是一家日式小酒馆，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围了一条长桌，点了满满当当的东西，有烧烤有炸物，也有热腾腾的寿喜锅，老男人坐在正中，左边是那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右边则是惜字如金的青年。

他能感觉到桌子底下轻飘飘的专注于他的小腿肚的碰撞，像是无聊玩儿一样，又像是某种暗暗的警告，他懒得深究，转头就和年轻人们打成一片。骚扰他的人有些恼了，起身跨过他拿了酒瓶子给满上，又抢他碗里的牛肉来吃，老男人不想气氛弄僵，只得打了个圆场。

“小陆同学那么爱吃肉啊，来，我给你多点一盘。”

青年似笑非笑，筷子夹着那小片熟红，“哦好啊，你最熟我了。”

他脸长得好，说着这种轻佻的话也不算太欠揍，只是老男人的脸瞬间就黑了，他烦得想掀桌子。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原本希望别人也知道进退和场合，彼此留几分薄面，日后也好相处，没想到这人横行霸道，表里如一。

流言蜚语从来不会伤害有权有势的人，只会对他这种小草根穷追猛打。

他深吸了口气，“那吃点牛舌吧，看你嘴笨，就该补补。”

那小姑娘带头哈哈哈地笑起来，其余几个怔了怔也跟着嘻哈起来。

他扬手叫服务员，这个点店里特忙，一时半刻没人管他，他干脆站起来走去前台点，也能透透气。

青年没有跟上来，只是目光一直深沉地追踪着他。

老男人佯装认真地看餐牌，慢悠悠地点，耽搁着没想要回去，也是他最近倒霉，正是看着呢，忽而肩膀一重，有人拍了他一下，接着有个脆脆的男声惊喜地道。

“哎呀是你啊，小白，我们好久没见过啦。”

那人有着浅浅的酒窝和一头棕色的头发，穿得很日系，身高大概到老男人的眉头，他笑容很暖，眉眼弯弯让人心生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