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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入微,瞬间洞悉了他的转变,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从裤袋里摸出个白色的卡,倾身刷了,摁了一串陌生的数字。
老男人来不及问他去哪,除他们以外最后一个乘客也下了,铁门合上,他们迎来三日以来的头次独处。
“你喜欢这种py啊……那我可来劲了……”
青年张开手将他壁咚在墙面上,老男人咽了咽口水,心虚地望着面前放大的俊颜。这么一对比,青年确实比他壮硕许多,饱满的两团胸肌在衬衫下呼之欲出,他的领带打得不太好,有点歪斜,老男人推测可能外国不流行这套,对于大老板把子女们早早送去国外读书的事他略有耳闻,这种ABC哪里懂什么含蓄和按部就班,他也不过是人停留的某一站里的玩物而已。
这个理智的念头让他的冲动旋即冷却下来,他垂下眼帘,“你要去哪里?”
电梯早过了70层,还没有停的趋势,青年将他锁在阴影里,大胆地俯身轻吻他的鼻尖,“去我的地盘。”
他啾啾地吸着人上唇,大手摩挲着腰线,“小白老师,上班没什么意思,和我一起翘了吧。”
老男人却清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的长相在年轻时是清秀英气,岁月流失了胶原蛋白,让他添了几分凉薄,他看到青年的眼眸亮了亮,心下也没多想,他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不可以,我要保住我的工作。”
青年伏在他肩上笑得要岔气,他亲密地搂着人,像抱着最爱的娃娃,笑够了他用鼻尖蹭人喉结,呼气暖融融的,仿佛小手在瘙痒。
“你知道我是谁吧?”
电梯到了目的地,叮一声开了门。无遮无掩的落地窗让明媚的阳光奢侈地倾泻进来,这一层是空置的,只有未经间隔的宽阔空间。
老男人推了青年一把,抬腿往外走,青年跟在他后头,视线始终在人背影上逡巡。
太对味儿了,他得想办法在这里多呆一会。
“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老男人认命地转过身,冷静地和他对峙。
反正这儿连个鬼影都没有,他就把话说开了,免得日后麻烦。
做炮友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人的身份太敏感,能走到甩支票那一步固然是好事,就像那句话说的,没有爱也要有很多很多的钱,怕就怕他人财两空,从此在这一行里混不下去。
青年耸耸肩,还是那套说辞,只不过根据实际情况加了描述,“我喜欢你呀小白,我们身体又那么合拍,在一起不好吗?”
哦省略了上次的什么赔偿费用,老男人讽刺地暗笑,估计他也不值五万块,要提这桩他可能得再跟人做几次。
“我不可能陪你无限期地玩儿,”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说得好像他们在谈恋爱一样,但像他这种人怎么会持久啊,“欠你的我可以双倍赔偿给你,你给我银行卡号,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我希望你理性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如你所见,我年纪很大了,旧社会的话我都可以做你爸了,我们有代沟,你同我玩儿也没意思对吧,别浪费时间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