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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龟头重重地碾撞着腔壁,这是释放前蓄力的小动作,老师为难地小幅度地挪了挪,仿佛陷在沼泽里的旅人,青年的意识被他努力地拽到了水面之下,负面情绪也被他暂时关闭起来,他现在勉强可以操控青年的行动……
只不过……老师咬了咬唇,反手摸了把搁在他肩窝处的汗透了的青年的侧脸,他叹了口气,命令里带着几分宠溺。
“你啊……别总是精虫上脑了……知道吗……去吧……都给我吧……唔啊……”
言出法随,丰沛的热液再度灌溉肥沃的田地,带来无限的希望和新生。
老师享受地眯着眼、伸着舌头,痴态毕露,青年还保持着清醒时的习惯,一边喷射一边缓缓抽插,老师被撞得臀波荡漾,红红肿肿的如同桃子般的臀峰,性感的纤瘦的被握出了淤痕的腰线,青年用鼻尖缠绵地磨着他腺体上的伤口,血液沾染了彼此的皮肤,他们共享着同一份气息。
大战的平息自然浪费了不少时间,当老师抖抖索索地清理好身体,换上青年的军服,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他迅速离开房间,步履蹒跚的,还有些头晕,他吹了声口哨唤来黑鸟,随手接过人带来的几封催促他的信笺,看也不看就烧了。飞天马车早就等在城堡外,他往上头又加了个速度阵法,旋身小心翼翼地在软垫上坐下,绕是这样,也疼得他脸颊抽抽的,忍不住暗骂起来。
都怪那个蛮力发情狂!弄得他要迟到了!
黑鸟静静收翅落在对面的座位上,他自顾自地梳理羽毛,目不斜视。
老师缓了一阵,又拿出伪装ALPHA的信息素贴纸,撕开了四小片,分别黏在两边手腕、喉头和后颈上。那贴纸无色易融,气味能持续十二个小时,是他的得意之作,他从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令牌,掂了掂,又紧紧地拽在手中。
借用青年的身份是下下之策,但他确实别无他法。
他要前往的“法尔海姆”是只允许皇室与高等贵族进入的神庙,对外宣称是用于宗族传承、文化延绵的场所,实则里头藏了不少到处搜刮而来的神兵器皿和魔法书卷,让老师家破人亡的那几卷“迪尔玛”估计也收在里头。
现在并非取回的时机,不过“迪尔玛”的价值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如何正确地“”。
老师用了易容法术,将面貌变得和青年一模一样,他回忆着人平日里高冷的目下无尘的神态,顺利地通过了层层验证进入神庙。
这栋塔式的建筑物相当昏暗,只在最高处有个太阳一般的大天窗,半是斑斓虚幻的花窗,半是暗黑罗网的九宫格,老师定了定神,用精神力感应了目标所在,他招来一片石阶,输入了十层B6架的定位。
上升的过程中他嗅到了一股铁锈般的浑浊的气味,这里还有别人,而且是个不弱的ALPHA。
他懒得节外生枝,摸出了白色的面具戴上,这是“法尔海姆”里的规矩,如果来者拒绝攀谈,可以直接换上覆面。
林立的书架如同参天大树,枝头上挂满了累累硕果,老师点了一盏灯,橙红色的巨型姑娘果可爱又温驯,他抽出了那卷破破烂烂的书,吹去了上头的古老的尘埃。
来自灵魂深处的清风迎面袭来,让他恍如新生,激活的文字如同蝴蝶,在他眼前翩跹起舞,他用指尖追随它们的足迹,光幕如同泥牛入海,全被他渗入吸收。
他阖上眼,深呼吸。
充盈的灵台处又新添了一道金光,那么耀目,那么清澈,老师握了握拳,唇边绽出了森冷的笑意。
来吧,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和他的家族的人,都来血债血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