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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老师的怀抱……咿呀…………”
青年重重地哼,扛起人一边大腿到肩上,他一寸寸地用指腹碾过人腿根,执拗地在上头烙下深浅的红痕,老师的皮肤很细嫩,有时他手劲大些也会青青紫紫,他有心拖延,探索的步伐漫不经心,引得那饥渴的人呜呜啊啊的,糜红的小穴都吧嗒吧嗒流着眼泪了,他把玩着人两颗饱满的小球,指尖在人肉物根部压压点点。
“说真话,想过多少次了?”
“才没……啊……真的没……别……不……不!”
青年嗤笑,谎言是他的老师的拿手好戏,他掐紧了人蓄势待发的雄蕊,少年的力度同样不容小觑。
“真的没有嘛……呜呜呜你怎么不尊师重道……”
标记过的A对O有天然的压制,加上老师也无心和人计较,硬碰硬不成便转向柔弱,他可怜兮兮地哭着,拱着腰肢,摆出最美味可口的邀约姿态,生理的汗水让他里里外外全湿透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那杆热辣辣的肉枪干脆利落地捅进来!
被无端诋毁的青年不怒反笑,他看出来了老师对他的渴望,记忆里总是清冷疏离不可侵犯的美人黏答答地恳求他,强烈的反差赐予他无上的满足,他大发慈悲地松手,让人尖叫着一挺一挺地喷射。他深深嗅闻着那白浊的小喷泉,麝香混杂着不知名的馥郁,构成了独特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他在军部的危险任务中经历过数次生死边缘,每一次都是因为对老师的牵挂,才令他顺利渡过。
他并拢着两指贯进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黏膜旋即巴着他,仿佛要将他消化了般吮了又吮,他岔开又合拢,毫不费力地开拓着温热的水路,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进进出出而偷跑,沥沥淅淅地沿着腿根下滑,在地板上形成了个小小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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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哭腔已经哑哑的,风情而又娇媚,他挣开了手上的压制,半撑着身体,就着他挖掘的动作上下吞吐,汗滴挥洒在青年身上,他很是沉得住气,只有额上的青筋在隐隐跳动,老师凑上来亲吻他,用舌头描摹着他完美的五官,青年不避不闪,专心致志地埋头前戏,忍耐并非无用,他能察觉到药效在退却,也许不消十分钟他就能回复原身!
不干死你我就不姓福柯!
“多纳尔……来……啊呜……够了……你是不是……羊尾……啊!”
赤裸裸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青年啧了声,拔指换枪一气呵成,他五指岔开扣着人肉臀,挺着腰杆将炙热的阳物往里狠怼,肠穴热情无缝地裹缠着他,品尝着得来不易的充盈,他被夹闷哼了声,龟头跃跃欲试地弹跳了几下,老师媚眼如丝地抱紧了他,香喷喷地趴在他少年的躯体上。
发丝刮过脸侧带来欲言又止的瘙痒,青年屏着气,不管不顾地在人体内横冲直撞,那种彻底没入软绵的感觉让人神魂颠倒,青年知道他够不到最深处,因此专挑着人舒服的区间反复研磨,这种刻意讨好腺体的插法让老师心花怒放,喘得一浪接一浪的,整个人浪得脱缰,他疯狂地摆着臀,迎合着抽插的频率,青涩的囊袋拍打着他的会阴,肉体碰撞的钝响和着咕叽咕叽的粘糯水声让他周身泛起了过电般的酥麻。
太爽了……还以为小家伙就不会使劲……原来……
“啊…………呜…………那边…………唔…………对…………啊…………太棒了…………嗯啊…………”
腔体在收缩,如同饿得咽口水的孩童,老师只能拼命盘住身上的少年,手足并用的,仿佛要将人扣进骨肉里,距离的拉近并没有让那肉棍挺得更入,始终离着那地儿约莫半指,老师委屈地哼,求而不得让他的娇态更胜以往,青年完全伏在他上头,在人腺体上啃咬,犬齿破开皮肤,性素的灌入让老师好受了许多,他眯着雾气氤氲的眼,和青年蹭了蹭鼻尖。
“唔……多纳尔……”糯糯的鼻音,黏连的咬字,“快点……长大吧……”
青年只觉得一道烈火瞬间从头烧到脚,信息素在极速膨胀,本就为了情趣而制的魔药被快速稀释,他从小回复到大,也不过是在两三秒间,同样胀大的也包括胯下的昂扬,老师有种快要被撑裂肚腹的错觉,他徒劳地张嘴,眼泪哗哗地流,青年的肉物仿佛贯穿一切的楔子般将他钉死在桌上,他动弹不得,黏膜酸胀欲裂,而期盼多时的生殖腔总算找到了他的归属,被那粗长圆硕的肉头顶得满满当当的,猛叩了十来下之后,才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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