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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人往后退了两步,那蓦地离了倚靠的哥哥呜咽一声,慌得七手八脚地箍住他,体内的巨剑因着行走而进进出出,交合处有些起泡的黏液喷溅了出来,他咬着人耳垂调笑地问他是不是饿了,哥哥很乖地点点头,小猫咪一样和他蹭着鼻尖,糯糯地喊还要。
“伊伊好热情啊……是不是开窍了?”
穴壁催促地吸吮着他,纹丝合缝的,连一点空隙都没有,仿佛早被他干成了专属的形状。哥哥挺起胸膛磨他,隔着两层衣衫,硬翘的乳首没有得到应得的抚慰,他寂寞地抗议地哼呜,泪涟涟的,像只缺爱的宠物。
弟弟天生的警惕让他有片刻的发怔,哥哥的表现太过乖巧了,仿佛想要蒙混什么,他完全倾倒在人魅惑的娇态下,就这么边走边干,一路将人插得沥沥淅淅哭哭啼啼的,直接喷射了一波稀薄的男汁。
“唔…………要去了…………啊………………哈…………”
高潮过后,哥哥抽筋去骨般挂在人身上,任凭那人大狗狗般稀罕地在他颈侧啃吻,热得浆糊一般的小腹还被那锲而不舍的肉棍搅着捅着,他听到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他自己的,气若游丝却是欢愉无比的软嫩喘息,弟弟体力很好,托抱着他一百四十多斤的身躯还是如履平地,他迷蒙地趴在人肩头,享受着一浪接一浪的过电般的酥麻。
有只圆润的小松鼠在不远处的树下捧着松果子直勾勾地看他们,绿豆小眼里不时闪过微弱的绿光。弟弟仿佛炫技一样,提抱人干了小半个时辰后,又把那射了两趟早就瘫软如泥的美人翻了个身,抵在树干上插了回去,后入的体位能进得更深,他咬着人后颈,下体电动马达般疯狂地耸动,撞得那落叶纷飞,像是下大雪一样。
“啊…………哈…………太…………唔…………理查德…………慢点…………”
弟弟把玩着他脆弱的脖颈,不时收紧一下,让人体会窒息的恐惧,哥哥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扭着头祈求地回望他,又被那澎湃汹涌的力度给提了起来,下腹的黏膜被磨得要融化了,弟弟的利刃凶悍无比,仿佛直抵他的心脏,他被人扣着射得疲软却仍旧兴奋的肉物,拇指压着顶端的小孔,退无可退地只能与人同步释放。
“放开…………啊………………给我…………你快射啊…………”
“嘘……我的伊伊……你太大声了……他们会听见哦……”
“什……什么……”
哥哥睁圆了眼,迟钝地咀嚼着这句话。
不是吧……不是他所想的吧……?
“你猜,我父亲有没有在看?是那边的绿蝶,还是那儿的蜻蜓?还是……”
“啊啊啊啊不……唔……你快……啊……我……啊呜……”
弟弟却放缓了插干的频率,延长了抽出的时间,哥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徒劳地一味向后送臀,那火炬一样的硕大的龟头碾压着他的穴壁,仿佛要将那薄皮灼出痕迹,求而不得的迫切感让他矜持全无,他想,他也不过是千千万万的普通男人而已,渴望爱,也陷落于爱。
他记不清他最后叫了人什么,他只知道弟弟仿佛摁下了开关般,发狂地操干着他,浓浆毫无保留灌注在里头,堵得满满当当的,让他有种腹部隆起仿佛怀孕的错觉,弟弟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拨弄着红肿的蜜穴,挑了好些抹在他的脸上,他迷迷瞪瞪地又听人怂恿,小奶猫似的将他手上的精华舔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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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肢交缠地歇息于树荫下,交颈而眠,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