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皮肤,他晕乎乎地沉浸在人极富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中,粗俗的情话脱口而出。
“我的好弟弟……给我你的……大JB……”
“可惜没有葡萄了……”弟弟低声轻笑,“早知问我爸拿点儿,他刚还在吃呢……”
他将人双腿掰到最开,青紫色的肉刃自下而上地怼了进去,窄小的穴口被戳得抖抖索索,却乖乖地张开嘴,仿佛贵族的贴面礼般,先嘬了那圆硕粗大的肉头两回,肠液落了好些在那敏感的马眼上,弟弟吸了口气,眉心霎时凝出了川字,他威猛地一挺腰,硬热的火棍如同乘风破浪的勇士,直捣进最神秘的桃源深处。
“啊…………唔…………哈…………”
哥哥仰起头,失态地翻着眼皮,体内再次被完全填满了,这大半日里他并没有进食,腹中空荡荡的,只有弟弟喂进去的精华,他就真的像是传说中的女妖,只靠着男人的体液而活,快感以下腹为中心向全身游走,他不由自主地晃着腰身抬起落下,在人正式的进攻之前已自发地吞吐起来。
“这么骚……”弟弟愉悦地有一下没一下吮吃着他的下唇,低哑的气音性感无比,“就你这样还敢离开我?还有谁能让你爽到哭?”
“唔…………不是…………轻……轻点…………啊…………咦呀!”
话音刚落,一股腥臊的热流在二人之间蔓延,哥哥漏出个娇媚的破音,逃避地闭上眼,在打桩般的撞击中发丝凌乱。
1
“哦不对,”弟弟吹了声口哨,得意洋洋的,“是爽到尿,我亲爱的哥哥。”
“怪不得这儿胀胀的,我还以为是怀上了呢。”
弟弟得寸进尺地拍打着人肚皮,体内的凶器也同步戳那处,哥哥呜呜地讨饶,哭得脸都是湿淋淋的,被当作女性使用的行径和配套的粗言秽语将他的性欲推到最高点,他想,果然人是犯贱的,他的道德观已经够神奇了,没想到性癖还能赶超一头。
“你这么想退役……不如我把你肚子搞大了,名正言顺吧……”
“啊…………别…………唔…………放开!啊…………”
视线突然翻天覆地,弟弟旋身将他压到了沙发上,娴熟得像是在近身搏斗中制服敌人,他被人勾起了腿,后腰凌空地又插了回去,软烂的肠穴里满是淫汁,男人噗嗤噗嗤地操干着,居高临下地欣赏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哥哥的嗓子原就哑哑的,喊了那么久也撑不住了,他无力地张着嘴,仿佛离了水的鱼,从胸膛到脚尖无一不湿,轻薄的腹肌被人折成了两瓣,弟弟沉沉地覆下身来,如同不可撼动的山神般镇压着他,他被人扣着两只手,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不断挺送。
闷脆的肉体碰撞声和他脚趾的舒张同步,他失神地看着头顶的白色天花,而那位不甘冷落的主宰很快就抢进了他的视线,热切而执念地吻下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娇喘和抗议。
这一夜,对兄弟两人而言都是很辛劳很漫长的。
弟弟带伤上阵,竟还把人翻来覆去做了三遍,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床上,月上中天之后,哥哥浑身湿漉漉地趴在床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嘴唇红肿,眼神涣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