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传了母亲的桃花眼,眼尾上挑,眼型细长妩媚,他欲语还休地望着人,仿佛旅人在渴望着救命的甘霖。
1
弟弟的额角跳了跳,他还有罚人的手段没使出来呢,只是这勾魂摄魄的一望,让他燥热得几乎要原地爆炸,他的男根在雄赳赳地叫嚣着,在战斗服的束缚下撑起了巨大的帐篷,他五指岔开掐着人嫩滑的臀瓣,将那冒着湿气的蜜桃往胯下猛扣了十来下。
如同星球碰撞,火花四溅,热度飙升,哥哥哭了,也许是拿捏了他的急迫,哭得委屈而魅惑,哭得人不管不顾地把他拧正了,勾起两腿,搭到肩上,摆成了最羞耻放荡的正面体位,他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只得一双军靴还完完整整,弟弟的拉链从上而下,没有半秒的拖延,青筋缠绕的深色火炮急哄哄地弹射出来,还带出了几滴温热的腺液。哥哥缩着腹部短促地呻吟,迎接暴风雨的侵袭。
弟弟沉腰送胯,火烫紧实的肉头破开了黏黏腻腻的肠壁,将要流未流的汁水堵了回去。
“啊…………呜………………深…………深点…………唔…………”
后背是各种细小的钝疼,控制台并不平整,按钮和仪表密布,他被人重重地压在其上,像是走投无路被逼入穷巷的逃兵,前后皆是进退不得。他感受到体内的异物还在膨胀,兴奋地跃动着,像是久别重逢的故友在打招呼,左冲右刺的,到处留情,弟弟进得不是很深,他的习惯是先在入口处浅浅研磨,待人温温润润地冒出汁儿来了,才会大开大合地操干。
这回也是如此,哥哥大着胆子抓他的后肩,无声地催促,弟弟顺势抓着他手,咬舔着他的指缝和手心,湿漉漉的像是宠物在讨好,哥哥很是受用,被人磨得像是要融化了,弟弟来了兴致,一边慢腾腾地不上不下地干穴,一边拉着他另一只手去握持那露在外头的半截阳根,哥哥哪敢多摸,他浪叫着,只想早日迎来解放。
计时器开始倒数了,他们进入了漆黑一片的时空隧道,还剩下十二分钟。
昏暗中,只有弟弟的眼眸是唯一的明灯,亮晶晶的,如同捕猎的猛兽,他卷住人探出的小舌,霸道地吸食着,连半滴津液都不放过,他在挺送的同时将人往下拖拽,让人主动地嵌套,他由慢及快地捅插,结实的腿肉撞在人软绵的臀上,发出了闷闷的、淫靡的响声,哥哥被迫敞开了所有承受着,上下一致地吞咽着人体液,手脚无力地瘫软,在那凹凸不平的台子上前后磨晃,痛和爽融为一体,情欲的电流滚遍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身在何处,仿佛他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成为了弟弟的形状的容器。
“呼……伊伊……你夹得好紧……噢……我要……给你了……”
1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被人打桩似的狠弄了几分钟。下头仿佛水漫金山,多得含都含不住,热流的注入让哥哥清醒了几分,他睁开眼,直直地看着头顶渐渐透出的鱼肚白,弟弟这回射得很快很浓,他珍重的项链被拨到了一边,喉结被人叼着啃着,饱满的胸肌碾压着他乳尖,胸腹处撑得酸胀不已,射精的中途,弟弟先拔出了些,又哧溜哧溜地顶了回去,持续的喷射让他的肚皮微微鼓起,他失神地张着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伊伊……你真美……唔……我好爱你啊……”
弟弟在他耳畔深情呢喃,这近乎表白的语句如真如假。
总是这样,把他吃干抹净了就会说最爱是他,当他稍有忤逆,就是不由分说的羞辱。
他算什么呢?汉弗莱家养着的一条狗?
他只是要钱啊,他只想风风光光地退役,回到偏僻乡间做个安安稳稳的大老爷,讨个心仪的小姑娘,或者再养几个小孩儿,过了这平凡的一生,他并不想游走在危险的钢线上,随时不慎,就身败名裂。
如果他们的事情曝光了,万劫不复的并不会是弟弟。
弱者没有发言权。
爽够了的弟弟抽离了他,体温散去,精液从翕张的后穴里淌了出来,哥哥再次闭上眼,心如死灰。
“伊伊,起来吧,会着凉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