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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了碍事的披挂,手指对准了嫩穴探入抠挖,前后才几下,那含吮多时的温热湿物啵声而出,取而代之,是烫如烙铁,硬若坚矛的猫科阳具,只是这回却是大小不合,豹子有些傻眼地看着凭空窄了两圈的蜜穴,那稚嫩的粉色如同初生,就连皱褶处的软毛都显得比平日的短绒可爱。
“你别……别马上……唔……疼!”
菲斯特虽吓得缩成一团,但屁股却被迫高高翘起,这姿势让他分外的淫靡诱人,豹子粗喘着用拇指和食指搅弄他的穴肉,仅仅是塞进了两根,他都疼得泪涟涟的,抖抖索索地哭喊,他不敢吐露缘由,只一味埋头承受着,箭在弦上的男人循着记忆挖掘他的舒爽之处,捻捻挑挑,抹抹转转,汨汨的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菲斯特的臀扭着扭着便塌软下来,一摊泥似的趴在酒红色的绒面沙发上,麦色的肌肤均匀地泛起玫瑰色的红晕,豹子卸下了装备,热烘烘地覆身上来,沉甸甸地如同人肉毯子一样盖着他,巨大的青紫色的阳具在他股缝间摩来擦去,蹭得那片地儿水光澄亮,红红肿肿。
他嚼着人耳朵,兜着手垫在人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榨着奶。奶汁小股小股地喷在了沙发和扶手上,如同午后的阵雨,水痕暧昧而密集。
“够了……唔……我可以……啊……你抓痛我啊……要破了……”
“是么?上次我咬你,你还爽得立刻就射了呢,而且我发现,只要拧这里,你下头的小嘴会夹得更紧……”
豹子的手心白茫茫一片,粘稠的奶水从指缝间慢慢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菲斯特赤裸的背上,黑与白的对比尖锐而鲜明,豹子的下体胀大到了极致,他轻扇了几下菲斯特的肉臀,仿佛礼貌的绅士在敲女士的房门,奶手印在那臀尖上尤为好看,如同沉睡火山上的积雪,他忍不住低声感叹。
“真是好风光啊……”
和他从容的语调相反的,是狠戾急迫的动作,逼仄的雏穴强化了雄兽的征服欲,鲜血的润滑让坎坷的插入变得顺畅,菲斯特张着嘴长长地哑叫,舌头微伸,他也没料到无意中研制的药剂功效卓绝,能让他再度体会处子之身的爽痛,豹子的捣弄重而准,久经沙场的他当然没有以前的莽撞,紧窒的内壁在他仿佛无坚不摧的巨剑下软脚虾一般糯糯叽叽地推开了,空隙被挤尽后发出轻微的气泡声,黏膜被扩张到极限尔后又稠密宽容地包裹,一进一出,一凹一凸的碾压冲撞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几百下的抽捅操干只在瞬息间,两人大汗淋漓地叠在一处,如同死过一般。
豹子亲昵地啃咬着人脸颊,柱在里头的男根还硬邦邦的没有半点泄意,菲斯特的都不知去了几趟了,身下湿得跟澡堂子的地板似的,他节奏地缩着,如同吞食般吸纳着体内的雄枪,结结实实的被填满的充盈让他每个毛孔都在放松,他酥酥麻麻地在人温和细腻的律动中断续地嗯啊着,背入的体位进得很深,他那半熟的胚胎也似乎有所感应,一抖一抖的,仿佛召唤着什么。豹子舔吸着他耳后的小片皮肤,不断说着,“你好香……宝贝……我的公主……你的香味……好特别……唔……真好闻……”
“唔呜……啊……太深……啊…………轻点嘛……唔……”
经他亲手调教的飞舟稳定性一流,受得住豹子这翻天覆地的闹腾。只是那猫脚沙发却没那么坚固了,在豹子先知先觉地把人勾了起来,打算抱在胸前换个方便吃奶的姿势时,哩哩啦啦的碎裂声随之响起,情事中的两人颇为迟钝,在轰隆倒塌的灰尘中面面相觑,菲斯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展开臂膀主动将人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