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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看得那少年嬉笑着打趣了他几句,只是说着说着却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劝他去看看三弟。
“小伯他今晚不太高兴,大哥你还是去瞧瞧吧,他最听你的话了。”
“好。”
艾利顿点点头,出来之后特意兜去后勤的帐篷里想拿些白桃酒。这是他的三弟偏好的口味,用当季的新鲜桃子所酿造,保鲜期很短,这趟出门也只带了几瓶,他去拿的时候,已经剩下孤零零的最后一罐了。艾利顿眉头轻蹙,拿酒的手顿了顿,他这个弟弟虽然骄纵傲慢,却很爱惜羽毛,酗酒放纵的事情更是从来不做,看来这回的闹僵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他叹了口气,酒也没拿,径直往营地里最华贵最精美的帐篷走去。
才近得门前,便感觉到法阵有些凌乱,像是匆忙之间随意设下,就连他都能察觉到其中的疏漏。伯尔格的贴身仆从见他来了,急急地起身行礼,欲言又止的焦躁神态更坐实了他的猜想。
“怎么回事?”
艾利顿大步上前,低声问道,只是他立刻就闻到了答案,仅仅是立在门外,浓醇甜腻的酒气扑鼻而来。
“回禀大少爷,三少爷他……他喝了很多酒,之前还在里头发脾气摔东西,也不给我们进去,半小时前才静了下来。”
高大如山的男人脸色一沉,挥手让人退下,自己抬起手掌,破开法阵,撩起门帘踏进其中。
里头果然是一片狼藉,家具摆设砸的砸碎的碎,铺着绒毯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空瓶子,那惯了挑剔讲究衣衫精致的人只着了件单薄的丝质内袍,发丝凌乱地歪在深红色的长沙发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吊在扶手上,两只白嫩秀气的脚掌半勾着蕾丝滚边的室内鞋,正在那醉醺醺地晃。
满室的萎靡不振让艾利顿板起脸来,语带责备地道:“伯尔格,起来!”
他长腿一扫,将脚下乱糟糟的瓶子都踢到一边,快步上前,扣着人手臂就要将他带起。
“你别管我!出去!”
谁知那烂醉如泥的人却恶人先告状地大吼一声,又是踢腿又是挥手的,反应有些不正常。艾利顿后退了两步,正斟酌着是一巴掌将人扇醒还是说几句好话哄着,没想到这小动作瞬间点燃了伯尔格的怒火,炮弹一样弹了起来,用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不许退!!不许走!!我让你走了吗?不许讨厌我!!”
艾利顿被他没头没脑地喷了一通,不免有些怔愣,萦绕在鼻端的酒气夹杂着熟悉的青草芬芳,比他矮了一个多头的长发美人眼波潋滟,面若桃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过分暧昧的姿势超越了兄弟的界线,让空气中那股违和感更加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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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人,可是伯尔格的动作比他更快,修长的手臂缠了上来,垫起脚尖箍住了艾利顿的脖颈。灼热的气息急切地喷薄在颈边,向来清越优雅的声音被满溢的情感反复炙烤着,变了调哑了声,倾泻而出的时候,早就失却了向来的模样,甚至染上了几分迫切的嫉恨。
“哥……我……我有什么不好?我哪里比不上那只……那只弱鸡?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为什么?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你的事情我都知道,那只弱鸡他知道什么?他……就是会哭会装而已,我,我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
“够了!”
艾利顿爆喝一声,制止了接踵而至的背德话语,他胸腔剧烈起伏,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脑里一片轰鸣,仿佛被几万伏特的天雷击中,荒谬和震惊让他的嘴唇都有些发抖,头一次无法顺利地调动四肢,让那陷入癫狂的美人变本加厉地扑了上来,捧着他的头脸,踉跄地印了一路湿吻。
“不……唔……伯尔格!你疯了!”
伴随着一下干脆的巴掌,伯尔格被打得跌坐在沙发上,他捂着脸垂着头,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缠打之间,他早就衣衫不整,莹白如雪的肌肤大面积地裸露着,整个人透着一种淫靡而魅惑的风情。可惜艾利顿并不来电,他咬牙忍了忍,将不留情面的责骂在肚子里圆了圆,稍微过滤了一下才释放出来,只是效果依然尖锐。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你对得起母亲父亲吗?这么多年的贵族教育都被你吃了?你是疯了就趁早说,别给我们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