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这些怪人会请求你帮忙写作业？”

“你可以把碎块藏在保险箱里。”

“我来翻译我来我来!”

“歉就有用吗？！给我下跪认错啊！”娜娜的反应非常激烈：“我好不容易才从这个地方活着来！你怎么可以说我死了？你这个混账！”

江雪明诚诚恳恳歉，不依不饶发问：“对不起！实在是很对不起！洁西卡长官，我还想知，[亡命徒]的特征有传染的可能吗？像维塔烙印一样，它是一病吗？”

“是的！四肢拿走之后依然活生生的，会有黑漆漆的血不断从里面噗呲噗呲的来。”

“第二天，活了。”

“也稀碎。”

“不，它像是一

阿星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小个女孩，内心有那么烈的能量。

听见故乡的语言，朝香娜娜突然神起来，像是听见了长辈或长官的命令一样。

“是的，打得破破烂烂，或者直接拆成碎片，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变回原样了。”

步星转述着雪明哥哥的问话。

“这些怪也能再生吗？”

“那怪人，截断四肢也能够复原吗？”

“用熔铸的铁块封起来呢？”

“那些怪是什么样的？”

——阿星看着明哥的怒气值飞也似的上涨，连忙着一利的日语接了话。

“是的！是怪！曾经我也想把怪人肢解，阻止他们复生，带走的肢会被怪拿回去，怪是怪人的畜牲，忠心耿耿。”

“打有用吗？”

“也就是说，可以沟通？”

或许没有这昂扬的情绪，没有这对生存的渴望而迸发来的怒火，恐怕雪明和阿星见到的就是另外一个武装雇员了。

“打呢？把这些东西的四肢截断拿走，还能活吗？”

“对不起。”江雪明用日语回了这么一句，他只会几句，在卤味店用来招待日本客人。

——明哥在怀疑这个武装雇员吗？

谈到此，娜娜长官心有余悸地形容着。

江雪明和见了鬼似的，边突然冒这么个纯正的日本大佐，属实有整不明白。

等了好久好久，娜娜长官才恢复平静。

江雪明已经写了整整两页纸，依然在继续提问。

这么沟通太费劲了——

步星：“你也没问过我呀...”

“你被杀死过吗？你是死人吗？娜娜...”雪明说这句话时，步星愣了那么一下。

步星笑嘻嘻的说：“Japaness！我略懂一！~”

步星连忙跟着好言相劝。

江雪明从那抓狂的心情中解脱，心中想着，回了车站得找时间修一下各国语言，不然这火车下一站要是给他们扔西伯利亚去，还得找几条当地的雪橇犬当翻译。

“有猫狗，有鸟，还有仓鼠。它们互相合，钻门扒窗，和断肢里应外合，防不胜防。”

“它们会一次次试密码，不知疲倦，直到试来为止。”

阿星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把这句话翻译过去。

“把碎块烧掉呢？”

“怪人也有怪人自己的生活，他们好像没意识到城市有什么变化。”

“能活，有怪东西跑过来。必须...”

“灰烬跟着风，回去了。”

这下好办多了。

“没试过，它们也会试着寻找主人的遗骨，丢炼钢炉里吧？质是不灭的。”

例如“你好”、“迎”和“不收日元”、“POS刷卡”等等，还有这句“对不起”，连“迎下次再来”都没学会。

步星接着问：“刚才你说，这些肢在离开主人之后，会有怪...你说的是怪，不是怪人对吗？”

“只要不让他们发现与[死]有关的东西，不让他们发现自己是[亡命徒]，哪怕是联想到也不行，死亡是他们意识中的禁语，就像是杀、坟墓、衰老这些与死有关的事都不能提——他们会立刻要求你留下来，和他们一样，陪伴他们继续生活，否则就攻击你，试着杀死你。”

“有一次，我去执勤巡逻，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的发夹带了一手指，回到宿舍就睡下，醒来时发现整张床都是血——有两条狗在疯狂的挠门，上的金刚鹦鹉把我那撮发给啃短，一只坏猫咪抱着手指就跑得不见踪影。我非常害怕，就再也不敢与这些怪人怪作对，只是拿着枪恐吓它们。”

江雪明：“不是，你会日语你不早说？”

但是娜娜听得懂，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用日语叫骂着：“我是活生生的！你在胡说八什么？！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