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几千年，耗费量寿元建立此界，为的就是能让被封印的挚友安全度过余生、能让我之族人远离烽火硝烟。”

闻言，陆灵秋目一凝，全神倾听。

说到这里，他声音低哑，语调中充满无奈：

……

“可她年纪虽小，却有着自己的理想，完全不愿受制于人。”

“……”

然而很快，他就听到了与原本猜想截然相反的讯息——

“……”

“晴月那丫对夜枢早有恋慕之心，去争夺宝珠亦是为了能求得一份常理来说本不可能获取的。

“多年以来，他的心由于‘憎恨’的扩张而变得愈发扭曲。

“什么？！”

“她想成为妖神，想找到心中最……”

直到，她放下月神的段儿，主动对他提联合——”

可我不知像耀那样原本正义勇武的人，到底因何情大变，变得如此嗜血、渴望力量；

“并顺手，屠杀了几乎所有的地渊族人。”

在此期间，我考虑了很多。

“嗯，他靠自己的神力解开了日渐薄弱的封印，从这里逃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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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自己到底还能为这片苍空些什么。

“陆主，如你所见，这片空间，即是耀在被他二人联合封印后，我不得不创造来的、护他圣躯安然退走的大秘境。”

辉光心情无比沉重，艰难补充：

“那年我无意间于大海发现了小金瑜，我发现她怀元磁雷，修习雷法的资质冠绝天下，故心生要收她为徒、将地渊一脉全传承托付于她的想法……”

“一旦施展，我便需要费千年以上的时间来蕴养调理，并且要燃损大量寿元。

——

“……”

“辉某前来参与，本意是想阻止挚友耀那对力量的无尽渴望。”

“陆主，想必以你的才思，应当一就看得，辉某时日无多了吧。”

陆灵秋神间闪过一丝惊意。

夜小乃是百世不遇之天骄，心中只有传承与修行。为了复仇，他会选择隔绝任何外来扰，当然完全无法察觉到晴月的心意。

听到此，陆灵秋眉大皱。

“当年我半步真神，修成‘通雷真咒’，可开裂天地，创造须弥。

“？”

地渊族人，除我之外，无一人存活。”

“为什么？”

“奈何半神之间斗法激烈程度难以形容，其过程中局势走向亦非我能控制。”

“奈何如此逆天之，需要付的代价于我而言亦是很难承受——”

……

我不知地渊一脉传承到底该怎么延续；

结界外，同样侧耳倾听着的金发萝莉听到话题提及自己，赶指着这

说到此，辉光的声音顿了顿：

陆灵秋眉大皱：“他为何会……”

“当时，失去了升神之机的我心灰意冷。我背负着逝去族人的怨念，日夜着噩梦，聆听着他们的痛责谩骂，只能靠编织幻象来勉麻痹自己，以此苟活。

‘祈天神珠’乃是他势在必得之，而我，则不想让他就此堕。”

他再度打量了一遍这方末日般的空间，心中隐隐有了某猜测。

“没想到，几十年前，耀走了。”

“我阻挠了他的升神大计，他对我心怀仇恨自不为过。可我地渊族人是无辜的，大家被他以太火烧死、燃尽，尔后，他又以险手段将修为本在他之上的我击成重伤……

我亦不知放弃升神之机、开辟雷界将他救回到底是对是错；

千年，那场终焉之战里，吾等六神于此地会面，去争夺所谓的‘祈天神珠’。”

说到此，辉光轻叹：

直到我于多年前黯然世，得知了天下的变化——”

我本打算借此神法，将地渊族人和耀安顿好、不再手外界之事，让夜枢他们四人自己理后面的一切杂芜、承担大为天苍带来不可避免的伤害过后的那份责任。”

甚至，若我之现任何意外，这片天地便也会随我一同化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