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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不可活。
眼看路欲调整腰身就顶入了自己双腿间,两边乳尖被掌心和唇舌玩弄得红艳欲滴,性器也愈发硬挺。腰身为了逃离快感在战栗中失控地扭动逃避,却终究被路欲压着逃无可逃,生生将抗拒变成了颇具情趣的还迎。
“嗯啊…别弄…休息会儿,我累哈啊…”
路欲收回舌尖时在乳尖重重一嗦,还不忘用舌尖抵着乳孔的位置戳刺几下,手下顺着林野腿根就摸上了挺立的性器用力一握,彻底断了林野想要逃跑的路,调笑道,
“怎会累?我看你很是精神。”
说着,抠挖乳头的指尖一顿,顺着人胸膛,腹肌,人鱼线…直到停留在湿软异常的小穴,抵着玉塞往里一摁,
“况且授精本就是个大工夫,徒儿就忍忍吧。”
“哈啊!…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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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话还没骂完,路欲径直扯开了自己腰带,手下找着那根牵引玉塞的细绳便向外一拉。
小穴失了堵塞,一缩一缩间精液顺势就往外淌。白灼就着粉穴,看得路欲呼吸陡然一重,手下扶着性器便一撞。随着“啪”的一声,生生又堵住了往外流的精液。
“嗯!…哈啊路欲…你…”
林野被撞得身体猛一向上,不得已扬起脖颈迫切寻求着氧气。快感挟持下,双手猛得扣紧扶手,试图压抑住瞬间而至的射精冲动。
然而路欲还不放人,搂过他另一边膝弯,就着律动在深处顶撞抽插的同时,顺便将人另一条腿也搭在了扶手上,逼着他在光天化日下门户大张。
夕阳西斜,绿竹摇曳。
事到如今林野的墨袍都未完全退下,随着颠簸揉皱半挂在身上。
软椅本就是木做的,哪里承受得住路欲不加怜惜的律动摧残,吱吱呀呀的声儿划破寂静的竹林,只听响儿就知道这人腰身动得有多急。
“唔嗯…不要哈啊…慢点嗯…”
林野胸口涨着本就呼吸不畅,这一晃身体几乎被对折着压在椅子上,就算垫了软垫,但尾椎在过于迅猛的冲撞下依旧磨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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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这些天射了太多,如今依旧颤颤巍巍地随着频率打晃,控制不住的点点淫液顺着前身悄悄滴落,尽数蹭在了路欲的衣袍上。
“慢点?我看你要得挺欢啊。”
路欲喘息间道得玩味,速度不减的同时愈发深得撞在软肉,垂眸望向身下喘息失控的人,又扫了眼穴口随着抽插偶有流出的白灼,淡笑道,
“我的精含这么久,还是这么烫啊,你这身体…如今确实天赋异禀。”
“…去你妈的靠…嗯!…”
路欲看着被操得骂个不停的人也不恼,俯下身任由墨发和那银丝在晃荡中纠缠。
唇停留在男生的鼻尖,随着颠簸又滑到人的唇,再顺着下颚,脖颈,锁骨…直至停留在肿胀不堪遍布咬痕的乳尖,
“林野…说真的,放眼天下,兴许都寻不到第二幅你这样欠操的身儿了。”
敏感得一碰就发颤,穴儿咬得人逼向失控,还偏偏耐操。
或许世间流传的狐妖擅魅,吸阳补阴也是有道理的。这几天拿精液“浇”人,居然都能养得愈发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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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凶狠俊俏的公狐狸。
如此想着,路欲俯身含住那乳尖,失神失控下想着婴儿咬奶的模样,用力吮出声声水渍。
如果当真能吸出奶就好了——
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光想想那副画面路欲就觉这一遭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