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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枪”本就手法残虐,嗜血又“贪玩”。如今再加上狼族的本性,让今夜的丛林俨然成为了一切现身猛兽的炼狱。
白狼已经成了血狼,林野一路撕咬残杀,是近乎失控地捕猎进食。
路欲双手抱臂,难得悠闲又散漫地靠在树旁,墨色的眼眸望着那头尖牙毕现,大口咀嚼吞咽的血狼,就好像这头凶残的狼族不过是只带出来放风的小狗。
直到路欲见林野进食的速度逐渐放慢,又抬头望了眼逐渐西落的月亮,方淡淡问了句,
“小狗,你还记得你父母吗?”
原本失控的白狼耳朵动了下,似乎是察觉到路欲的声音,反应过来后牙口一松,在转向男人时已然化作人形。
林野尖厉的犬牙在月色下显得阴森,脸上还带着几道血色,探出舌尖舔了下唇瓣残留的鲜血,意犹未尽地回道,
“不记得,怎么了?”
无论这个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林野都不记得。他生来就没有父母这个“东西”,就算有,也不过是父母犯下的罪孽,成为加之在他身上的苦痛罢了——
还不如没有。
路欲看着一身血色的林野,眸色一暗,暂且偏过目光,竭力将思绪从欲念中拉回来。继续道,
“血族几乎不存在中途觉醒血统的情况,所以我去问了狼王。她说只有作为狼族和其他种族的混血儿,才会如此。可你既有猎人印记…”
“所以我爸妈一个是狼,一个是猎?”
林野说得戏谑,打断路欲的同时凑上前。他不喜欢路欲故意避开自己目光的样子,索性微微仰头探出舌尖,在男人耳后轻轻舔了下,接着道,
“毕竟猎人印记,也是只有血亲才可以传承的。”
林野的舌尖很烫,还带着些狼族不及收回的小刺。浓郁的动物血腥味儿夹杂男生的味道,让路欲呼吸陡然一重,
“在和你说事,别撩。”
“哦,”林野轻笑着应了声,但动作依旧没停,甚至张口控制着力道,在路欲耳后轻咬了下,
“不过这事儿不重要。我不在乎我的血统,我只在乎自己变强了,”轻咬一直从路欲耳后蔓延至颈侧,是最危险和挑衅的动作,但林野的话让一切都成了调情,
“还能和你更投入地做爱。这不是很好吗?”
伴随砰的一声,大树剧烈摇晃,落叶在夜色中纷纷而下。
两人位置顷刻交换,林野仰起头,任由路欲掐着自己脖颈,灰色的眼眸中尽是笑意。
如今看似粗暴凶虐的动作,只有深陷其中的二人知晓,一切尽是暧昧的周旋。
乌木的气息再次笼罩,林野感受着路欲冰凉的指侧在自己喉结上摩挲,颇具威胁感的刺激让他不由呼吸加重,却听路欲凑近道,
“小狗,除了做爱,我们总要干点别的事。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也装些正经的。”
有些人嘴上说着正经话,手上却不断放火撩拨,眼中尽是欲念。
林野索性也不说破路欲,凑上前又把自己脖颈往男人手上一送,感受着四星好感度带来的层层快感,眼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