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八百五十两。”

“嗯，因为我也很想小鱼。”

书房内，萧明宣翻看着书案上的册，书册里都是前几月西北边防的一些事务，还有暗卫营里近来得到的消息。

“是，才记下了。”

少顷，赵篱带着人来：“皇后娘娘，这是今年陛下选的臣女画像，请您过目。”

金鱼胡摆尾游着。

“……哦。”孟尝应了一声。

后屋里，噼里啪啦的算珠拨动声响了许久，排云叹气，活动了下酸麻的手腕，微了下。

皇，凤鸣殿。

孟尝看了看外面的天：“这个时辰，夫人应该用过晚膳睡了吧？将军现在用晚膳吗？”

商渔算完帐，又伸手去逗缸里的鱼，兴致缺缺地撒些鱼，和鱼说话：“为什么一直闷在书房？都不来……见不到他。”

萧明宣没什么胃，径直回了卧房准备就寝。

商渔拧着眉，想了一下后：“我不是！”

萧明宣熄了蜡烛，躺上床去搂商渔。

“你是旁人？”

“三千七百二十两。”商渔扫一，说了个数字。

“陛下，臣妾是您的结发妻，无论您什么，臣妾自当站在您边。”柳沉烟。

他沐浴完，撩开床帐，商渔背对着他，怀里也没抱匕首。

商渔本没睡，翻窝他怀里，伸一手指去戳他的控诉：“你今日都没理我。”

萧明宣抓住他的手指抵在：“是我的错，夫人别气。”

一摞账本翻完，婢女躬退下，排云已将他刚刚说完的数字登记在册，这些账本只是他名下所有铺田庄每月的收支而已，桌上还有一摞近些时日商平让排云收购粮草药的账本没看。

“四千一百两。”

“真的吗？”商渔迟疑着问。

柳沉烟嘴角的笑着一抹极淡的讥讽，却仍旧沉稳端和：“本看过了，都不错。告诉陛下，本会安排她们的。”

萧明宣正提笔给西北的葛正持回信，闻言轻瞥他一：“你明日去街上买两支糖葫芦。”

褚康睁看她，握住她的手：“这些年，是朕有些忽略你了。”

边候着的婢女便拿过她面前的一摞账本，走至商渔旁，搁在他前翻一遍。

婢女换下一本，照旧在他面前翻了一遍。

信写完装好，萧明宣倚在靠背上，问：“夫人在何？”

“对，”萧明宣吻了下他的额，“你是商渔，也是我的夫人。府里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随意。以后我在书房事，你若想我，就尽来找我。”

“好。”萧明宣应他。

“那你是何人？”

后跟着的一众太监将托盘上的画轴打开，一排过去，画像上个个都是正值青貌，容貌艳丽的女。

啪的一声，萧明宣放下手中的册，略有些疲惫地阖上：“再派几个人去兖州，听景期的调遣见机行事。皇帝既想求长生不老，那就多找几位士，替他续续命。皇里的那几位照旧派人跟着，还有萧郁青，若能消停，也先不必他。”

柳沉烟轻轻着褚康的颞颥，温和：“陛下可觉得好些了？”

萧明宣今日一整天都在书房，似是在和人议事，连午膳都是在书房内用的。商渔知他在很重要的事，所以没有去打扰他。但都一整日了，上就要用晚膳，萧明宣还是没来。

褚康在凤鸣殿待了会儿，就去理政务了。

孟尝又有些蠢蠢动：“将军，那我呢？”

“他们都可以你的书房送饭送茶。”商渔换只手戳他。

底下跪着的一排黑劲装的暗卫抱拳听令，一个个领命退下。

商渔终于笑起来，在他上轻咬一：“我要每日都见到你，和你待在一。”

“三千两百八十两。”

还好商渔自小对数字，算术能力超群，排云索将账本给他算，他看一便能得到最终结果，自己也轻松些。

“臣妾都给陛下了这许多年了，现在才得这夸奖。”柳沉烟玩笑一句，难得这么俏地说一句话。

“我是商渔。”

“排云说，旁人不能随意你的书房。”

褚康闭目嗯了一声，：“还是你得好。”

萧明宣任他戳着，问：“那你为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