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藏在被里的手动了动，牵住了贺旬的一小片衣袖。

商渔，又吃了几，便先和萧明宣回了卧房。只剩下商平和云虚舟还在对酌，颇有彻夜长谈不醉不归的架势。

萧明宣也不是真的要故意折腾他，到底还是担忧伤着他，涂好药后就了手，在床前搁置的盆里洗净，然后给他穿好寝衣，搂怀里哄睡。

一个吻落在他的发，哪怕没有接肌肤，温寻言依旧觉得，一抖，倒像是在往贺旬怀里钻。

贺旬用力一拉，温寻言便被裹在他的怀里：“别怕，想什么都可以。”

“里面也要涂。”萧明宣吻如常，不像是要什么的样。

可萧明宣贪过重，远远没到可以放手的地步。得了人，就会贪恋他上的温度，继而是心，是魂，是一切。也是永远不可放手地给自己上的绳索。

萧明宣给他腰：“等会儿再涂些药。”

当初皇帝下旨要为他指婚时，他原本想抗旨不尊。但得知嫁给自己的是尚书之商渔后，又犹豫了。皇帝当他不敢反抗，于是开始大张旗鼓地给他办婚事，不容他再反悔。

温寻言穿着纯白的寝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榻上。

商渔确实很累，昨夜折腾的太狠，现下几乎闭就睡沉了。

萧明宣犹豫不定，斟酌不下，最后还是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言下之意，温寻言可以对他任何想的事，但贺旬不会逾矩，不会任何让他不适的事。

但商渔自己也瞧不见，只能看见前面膛上的印迹，每每想起昨夜的场景就脸红耳，所以也不多加研究。

贺旬息灭蜡烛，跟着上床，平躺着闭上睛。

温寻言抬看他，又偏过去看灯烛，：“就睡了。”

萧明宣却没什么困意，他知晓自己的心思。自病重被抬回京城，虽是捡了一条命，但不好，又废了，所以心中难免无力愤懑。

贺旬侧躺着，离他更近些：“你想什么？”

“还不睡？”温和的嗓音响起，吓得温寻言立刻缩回手闭上装睡。

商渔一颤，回看他。

他自私地想，就这两年，让商渔陪自己走完这短暂的一生，然后便放手，让他娶妻生，过寻常人家的一生。

手还没撤回，就被贺旬温燥的手握住，他用了些力，不让温寻言挣脱。

贺旬沐浴完毕，同样一寝衣走来：“怎么还不睡？”

他趴在柔的床褥上，觉到萧明宣的手从腰间往下，径直探昨晚侵过的地方。

萧明宣忽然想起，就像他没有告诉商渔自己是如何心悦于他一样，他也没有问过商渔，他是什么时候钟情于自己的。

说罢，他束手束脚地转爬上床，先钻被褥里。

在太医院时，虽然温寻言总在那间小屋里休息，但贺旬从未和他同宿一屋过，总是在主屋药堂里忙碌。困的时候，他就随眯一会儿，偶尔会去看一温寻言，看看他熟睡的模样。

我不什么坏事，他呼不稳地想，我就想和他挨得近些。

商渔便将搁在叠的双臂上，任他为所为。

但他甘之如饴。

他坐的椅上铺了三层垫，可坐久了还是不舒服，腰酸背痛地，想回去躺着。

屋内寂静，温寻言窝在被里，不敢动作。

贺旬拍拍他的背，将两人盖的被褥掖好，闭睡去。

也幸好，商渔心里有他。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贺旬的怀里，贺旬常睡的榻上，甚至是贺旬的家里。

除了萧明宣，没人能看见他衣裳下的光景。满都是的痕迹，吻痕牙印随可见，腰间还有指痕，模样不可谓不惨。

过了半晌，他觉得贺旬应该睡着了，于是小心翼翼地转过去，在黑暗朦胧里，描摹他不甚清楚的廓。

，小声：“我有不舒服。”

温寻言觉得自己渐渐了起来，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鼓噪的心声，砰砰，极不安分。

贺旬看不见他的神情，但能摸到他的脖颈，比寻常温度些，显然是羞的。

卧房内，萧明宣掀开商渔的衣裳，将云虚舟调制好的膏药取，放在手心开搓，然后细细涂抹在商渔青紫的肤上。

不过他们有的是时间，这漫长的一生，他们可以慢慢询问。

温寻言埋他的膛，反手搂住他的腰。

况且，他昨夜也在萧明宣上挠了好几，所以也不算吃亏。商渔滋滋地想，圆了房后，他们就是真夫妻了。

京城，彼岸巷。

温寻言蒙混不过关，只能颤着睫睁，不知该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