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就是这样想才来的。料想表哥也该留我才是。”褚清砧。

“这是我在太医院那间小屋的钥匙，你若没地方去，可去那里歇息。”贺旬放低了声音，像在同他说起什么秘辛。

还没等他多想，手心突然被一个冰凉的事。

褚岚虽在工无实职，但皇帝的旨意之下的意思无非是封藩王之事现在不谈，底下的大臣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温寻言讷讷：“这样……”

“三哥本也不想去。这样也好，可多为父皇分忧了。”褚清砧淡淡笑着，茶也未能将他的红，倒衬得那双活泼了些。

“辣的，我以前喜吃辣的。”

喝了茶，褚清砧摸着的杯沿，转而：“父皇下旨，让三哥了工。这下，门下省的人都不说话了。”

江复冷哼一声：“微臣没什么意思，只是若三殿下觉得这里无趣，不如回去。我们这里事务繁忙，恐不能招待。”

说起来，他们也有几年未见了，聊起来的都是些琐碎的事，大多夹杂着童时趣事，偶有提到萧广言和叶清萝，两人便默契地停下话，各自静一会儿。

这是第一次，温寻言在他面前说起从前的事。哪怕只是说了自己的喜好，但这也让贺旬心得快了些。

温寻言盯着褚岚离开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

“看来三殿下是去不了封地了，倒也是遂了他的愿。”

贺旬叹息一声，：“我要回家了。”

“你……你……”褚岚颤着声，半天也没你个所以然来。

这就是笃定他一定会去了，温寻言红着脸想。

最后，褚岚也只能拂袖而去。此事若是闹到褚康面前，只怕受罚的也只是他。最近本就有人上奏要立他为藩王，此时闹事端，不是好事。他虽不聪明，但也不傻。

他转回去，却在拐角撞上一白的影。

还活着，让我多些喜的事吧。”褚清砧幽幽叹了气。

虽然他在西北清理寇有功，但他也知，这满朝文武百官很少有看他一的。缘由无他，无非是褚岚的生母云岑虽为妃，但背后却并无可依仗的母族。所以，许多人更看好早早就是太的褚怀临，而对于一直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褚岚却有不少微词。

温寻言这才有反应，抬问：“现在？”

温寻言躬站在门外，恰好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喝：“都拿走！这什么鬼东西？”

里面，褚岚甩袖扫倒了一摞书册，他站起来盯着面前一个个低着脑袋的人：“父皇让我来这儿，不是为了给你们事的！少拿这些东西来碍我的！”

商渔在一旁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给两人分一块糕饼。

褚清砧眉更弯，忍不住和商渔凑得近了些：“若是表嫂护着我，那母亲和表哥可都不能奈我何了。”

事情说完，贺旬便准备离开，温寻言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小声：“其实……我也不喜甜。”

工尚书江复面铁青，不客气：“既如此，那三殿下还是请回吧，我们这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贺旬伸手虚虚揽住他的腰，让他不至于摔了。

“那表哥可要护着我，”褚清砧眉又弯起来，笑，“自小母亲就疼你，若你肯为我说话，母亲定不会气着。”

温寻言盯着他手中的医箱，好半晌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有，桌上我备了些糕，若是饿了也可以用。”

“休沐一日，后日再来。”贺旬解释。

萧明宣沉默不语，好半晌才：“姨母若是听到，该气着了。”

褚岚怒气更甚，指着他：“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表嫂也会，护着你！”商渔在一旁。

离去前，贺旬轻柔地碰了下他微的脸颊，柔声：“我记下了。”

贺旬遥遥看了一褚岚，不动声：“怎么在这儿？”

褚清砧不过十六，比商渔还小上两三岁，说话时不自知地带着一孩童的稚气，像是还没长大的样。

外面的天暗下来时，几人一同用了饭，饭后便各自去歇息了。

温寻言不答，转而低凝视他的月牙白袍的下摆。

“你即来了，便在此歇几日。姨母知你在我这里，也能放心。”萧明宣。

贺旬心一，声音放得更低：“那你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