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瑜于是撑着跪到他间，伏用替他清理了上腻的，又红着脸亲了一下。

骤然回血的滋味儿也实在不好受，黎瑾瑜疼得直气，咬着闻江的衣角缓了好半晌。

闻江于是俯下去亲亲他，两指分开早已得不成样的女，扶着自己的分去。

闻江故意挑剔:“问我什么？你这样气，怎么能叫人尽兴？”

闻江冷哼一声，又用掌心贴着他的小腹了两下，拍了拍:“这倒真像是怀胎三月的模样。”

闻江一下一下得用力，嫌他叫得哀哀声细，故意将手在他被撑大的小腹上，满意地听到一声变了调的痛苦，连都绞了，险些将他的分裹得当场缴了械。

啊，那怀胎可真辛苦，我不要怀了。

苏跟着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事，早混着沾了不知多少粘。闻江着都嫌不舒服，拽玉势来扔到一边。

于是黎瑾瑜只好将脸埋在闻江的怀里，臊得不肯见人。

只是苦了黎瑾瑜，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哪里疼，只觉得上各都是承受不住痛楚，半儿快也觉不来。

他瓷白的跪在玉榻上，红胀的还有夹不住的正顺着蜿蜒，鼓起的小腹像被人结了暗胎。分明是靡至极的模样，可闻江瞧着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坦，甚至还能仰，不无期待地问一句:“夫君可还尽兴么？”

闻江倚在榻边不想动作，餍足后的分还被的包裹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只用手勾着他上的金链，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动。

……好在还能把上的夹取下来。

闻江看得心，捧过他的脸亲了亲，这才扶着他的已经疲的分。黏糊糊的混着沾在上，闻江皱着眉在他白的大上蹭了蹭，倒像是嫌肮了似的。

……暮安阁的老鸨都没说过还能有这样折磨人的情事。

闻江就笑，任由他在自己怀里亲近，又自觉也该替他清洗，拿汗巾浸了从脸到上一气抹下来。

等闻江终于尽了兴，塌上的黎瑾瑜早就哭成了泪人，哆哆嗦嗦地挤在闻江怀里发抖。

这一下仿佛叫闻江得了趣，拽着黎瑾瑜的一只手放到饱受折磨的肚上他自己。黎瑾瑜不肯，着泪摇，又被闻江揪着上的金夹威胁，于是只好乖乖听话，哭得浑发抖。

看起来是真把人折腾得很过分。

都蹭成一只猫了。

毫无章法的样，像在一只浑透的小狗。

闻江掐着他的脸:“你还是不难受……少勾我。”

黎瑾瑜方才哭得厉害，现在一说话嗓还有疼，于是只好哑着声音:“服侍夫君，不敢说难受。”

榻上早就一片狼藉了，早晚也是要收拾，况且两人更亲密的事也了，闻江不太明白他在持什么，就着不许他去。

黎瑾瑜暗自腹诽，又引着他去摸后里玉势柄上的苏。

三月有余，久不承的女致非常，比之上次破时不遑多让。好在有足够多的，闻江不至于觉着被夹得疼，反倒因为腹中来的尚未排，时像在一颗球上一样，只觉得又又弹，忍不住得更了些。

好像叫自己尽兴就是件天大的正事了。

这话说得实在不讲理，黎瑾瑜都不由得撇了撇嘴，不知在心里暗骂了句什么，面上倒是乖巧得很，主动忍着疼勾了金链去够他的指尖:“夫君多一就不气了嘛。”

一片混杂的黏腻，单靠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闻江四下寻了一圈，倒空了一只茶盏，去池坛里舀了来冲洗。

后虽早就洗净了，可在闻江面前这类似排的动作来还是太过羞耻。黎瑾瑜不由得夹了后，想去屏风后的恭桶里排净后的。

样狼狈，可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在胳膊上胡蹭一蹭脸上的泪，生怕闻江看了嫌弃似的。

扯一下就疼一下，但好在这样的疼痛总不如方才激烈，勉倒也可以忍受。黎瑾瑜随着他的动作细细碎碎地着，自己悄悄把脸上的泪痕净，不想叫闻江看了嫌弃。

可不论是充血的还是胀的都不太能受得住这温的刺激，黎瑾瑜吃痛，在他怀里扭腰躲避，又被闻江不耐烦地揪着教训，格外委屈地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