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被打得发蒙，双手抵在额，跪趴在地，后拍打还在继续，他满心凉意，压着痛呼，哑声：“拜见公。”

原以为第一次当陪，又自己帮衬，能得到一些怜惜，挨挨打也就糊过去了，如今既已指明戏，便要受一些苦了。

“啊……呜呜……”

那边桔梗在规律的拍打声中轻笑：“公怎么不肯看？”

月奉恩却只是抬了抬，就不再继续看下去。

一双渐渐红，容青真恨不得能用冷镇一镇意。

“果然是你。”

容青低眉顺，再没了当时伪装的少年意气。

如今被木板拍打，上脂厚，在隔靴搔的拍打之下，那一腔震颤，令他脸上浮几团云霞，中蒙上了一层浅薄的雾。

桔梗想为容青求情。

这板打得不重，却将整个面都击打了了淡淡的粉红，两团柔腻的被拍打地砰砰作响，腰之间汗一片。

桔梗假惺惺：“蒲草，你意下如何。”

月奉恩压着心火气，问他：“你是月烬少主的什么人，为何会知我的名字？”

月奉恩平静：“你有什么好看的？”

“蒲草是吧？当时是替个婊，那是你的妹妹？你若是不了，我寻她来替。”又见桔梗还想再劝，：“当时他敢伪装萧族表少爷，可不曾见过他知怕。你是要说，白兰那个接客的婊，也是吗？”

一掌重重打在容青的脸上，刚刚有些结痂的伤又裂开细，一丝血迹将凝未凝。

桔梗不敢再歌舞，扯一抹微笑：“公误会了，这小刚刚没楼中，还没调教好……”

她足尖一，从恩客怀里旋而，踏着舞步不断旋转，下裙摆飞扬，如一朵盛放的莲，腰肢轻盈，态柔若无骨，抬下腰都是轻而易举。

月奉恩起，轻轻走到正挨着打的容青侧，桔梗几次借舞步想要拦住月奉恩，却让月奉恩更生反骨，等到他轻轻挑起容青的脸，见到这张熟悉的面孔，终于明白了过来。

中溢的叫声越发柔。

还远没有到达容青无法忍耐的地步，只是他这小陪本就是用来气氛的，因为是一次陪侍，调教师傅担心他的叫声太过生涩，往他后里抹了药，药不烈，只是令他觉得酥。

他世家，正统的歌舞见了不知多少，若是媚一些，还能得了他几分新奇，这般中规中矩，反而没有特。

掌刑的仆役用木板开，容青随之发浅浅的，也随着木板的责打翻。

月奉恩居临下：“素来听闻万芳窟刑，不曾得以一见，已是憾事。你们万芳窟随随便便打两下，是糊我吗？”

欺霜赛雪，如凝脂一般，偏偏被黑的烙疤破坏。

“啊……嘶……好疼，轻一，受不住了……”

总觉得这人有些熟。

月奉恩还是看向容青。

桔梗笑意盈盈：“那边素雪红梅虽好看，却只是一件装饰，几声息，不值当公费心，公就权当听个响儿。这里才好看呢。”

其中一位恩客素来喜桔梗，珠都落在她上。

桔梗不敢再劝，怜惜地看向容青。

“是万芳窟的蒲草，从前有幸服侍过月烬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