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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艾尔肯说得没错,他凌霄骨子里是个最傲慢的人,他从来就没有自己该被哪个哨兵骑在身下的想法,从知道有向导主导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这才是自己的命,他不仅要主导,他还要驯服最烈最厉害的哨兵,他学习训诫师也好,学习催眠师也好,拔尖出头也好,都只是他傲慢的伪装,都是他为了扞卫傲慢的武器,从他最内心深处,他就不认可向导要承受哨兵这个理!
凌霄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他有很多话想说,可又觉得,太矫情了,太没必要了,行胜于言,他只会拼尽全力去做。
艾尔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他咧开嘴,低沉地笑着:“对,别给我讲道理,懒得听。”
他握着凌霄的鸡巴,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脸上的表情,竟然奇异地同时融合了霸道和淫荡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他就是一条刚刚驯服野性未驯的狼,主人不能露出片刻的软弱,只要主人强势,他便是最乖顺的狗,主人稍有退缩,他便是反扑的狼。
凌霄将手慢慢插进他的头发,缓缓收紧,如同给一头野兽扯紧脖颈上的项圈,他将自己的龟头插进了艾尔肯的嘴里,拉着艾尔肯的头发,逼他往喉咙深处吞咽,随后,他抓着艾尔肯的头,在逼着艾尔肯低头深喉的同时,还挺腰将鸡巴往艾尔肯的嘴里插。
双向的对撞,让他的鸡巴插得无比的深,艾尔肯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喉咙里好似泥泞不堪的沼泽在被一群战马践踏,喉结都被捅得不断顶起又落下,嘴角很快溢出大量的口水,腹肌随着生理性的反胃抽搐着,一次次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凌霄看着艾尔肯的脖颈都憋红了,腹肌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才猛地将他推开。
艾尔肯的嘴里拉出数条粘稠的淫水,已经不是丝线了,而是一条条淫水的“绳桥”,连接在凌霄的鸡巴和他的嘴唇舌头上,而且这些“长桥”交织成了奇妙又淫靡的网状,舌尖和嘴唇的淫水连在了凌霄鸡巴的根部,龟头的那条则悬空“插”进艾尔肯的嘴里,连接着喉咙深处的某个地方,充分宣示了充分宣示了这条淫水,是从多深的地方带出来的。
这些淫水的长桥格外“坚韧”,颤巍巍地悬在那里,晃动了一会儿才慢慢断裂,向下坠落到艾尔肯的身上,从下巴一直蔓延到喉结,还有艾尔肯的锁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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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肯粗喘着,伸出舌头把唇边的淫水勾进嘴里,在舌尖搅动着,像是在品尝滋味,他咧嘴一笑,依然是那副桀骜不驯的笑容:“凌霄,你有东西掉地上了。”
凌霄这回已经知道他玩的把戏了,只是哼了一声。
艾尔肯指着自己的嘴,舌尖从左边的犬齿一直舔到右边,然后往外伸出来,伸到最长,挑衅似的勾了勾。
凌霄没说话,只是握着鸡巴往上晃了晃,也是勾了勾。
艾尔肯笑得肩膀直抖,他乖乖地主动俯身往前,张开嘴裹住了凌霄的龟头,鸡巴逐渐隐没在他的嘴唇里,一直到鸡巴根部,都被“藏”进了艾尔肯的嘴里。
随后艾尔肯的头上下抬着,开始吞吐起来,嘴里又发出了咕唔咕唔的抽插声音。
凌霄这次没有去抓艾尔肯的头发,反倒将一只手放到了桌子上轻轻搭着,另一只手则搭在自己的腿上,完全是一副享受的姿态。
他的双眼一直看着艾尔肯,看着自己的嘴巴在艾尔肯的嘴里抽插。
艾尔肯说得没错,他想要的并不是口交,他真正想要的,是亲眼看到自己的鸡巴压在艾尔肯脸上的样子,看到艾尔肯的舌头舔着自己鸡巴的样子,看着艾尔肯给自己口交深喉的样子。
从到了狼牙峰的第一天,他就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