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的把鸡巴肏进去，立刻就抽出来，据他说，他已经肏完了。

村长也是一年肏弟弟一次，肏得时间短，但留的时间最长。

“唉，你真不想也肏一下我的屄吗？”

“你该吃点肉。可以来我家吃。”——

天亮快到来时，村长总是丢下这么两句话才走。

村长现在炖的鱼肉，只是看起来像鱼肉，其实一点鱼腥味都没有。

“你要肏我吗？”弟弟横刀立马，白茫茫的眼睛，开始变得漆黑了。

村长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1

大砍刀挥起来，却没有落下。

弟弟是个傻子，问出了一句傻话:“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村长摇摇头，递给弟弟一块鱼肉。

弟弟虽然傻，但他从不吃肉。

既然村长没有像鱼夫子那样强迫他一起吃鱼肉，那他是不用吃的。

村长的手，跟哥哥的手差不多，无力，但更不会捏痛弟弟。

鱼夫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他的鸡巴戴上了狼牙套。

要弟弟把嘴巴张开，弟弟却挥起了大砍刀。

白茫茫的一大堆液体，腥臭无比。

白茫茫突然变得黑漆漆的，但弟弟依旧努力赶着路。

一路上，他没有遇到鱼警官。

鱼警官和哥哥一样神秘，不知道他在哪里。

马也不见了，眼睛和夜色一样，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黑暗中，菜市场的人都在，二十个人举起两捆闪闪发光的菜叶，要拿弟弟的鱼，要肏弟弟的屄。

大砍刀不断挥起落下，黑漆漆的腥臭难闻的液体，淹没有了整个菜市场。

回家，还是继续走路？弟弟犹豫了，他太累了，天太黑了。

“我领你去找鱼警官。”村长出现了，他两只眼睛白茫茫的，发出两道白茫茫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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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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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前面，就是鱼警官了。”村长收回他的两道白茫茫的光，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胆小鬼。”弟弟大声笑骂着，挥舞着大砍刀向前面奔去。

鱼警官有一条警棍，警棍捅进屄里的感觉，不只是痛不欲生，根本就是不该出生。

弟弟是个傻子，他的屄里有多难过，他也不会害怕。

大砍刀挥下去，锋利的刀刃碰到了电光交织的警棍。

“你该把警棍，捅进鱼警官的屄里呀！”村长附着弟弟的耳朵悄声说完，又立刻藏进了黑漆漆的夜色里。

“我不想肏他。”傻子弟弟知道自己是在复仇，但他并不想让鱼警官和他一样那么难过。

你虐我的屄，我只想让你不能再虐我的屄。——这就是复仇。

刀刃离开警棍，高高挥起，重重落下，鱼警官和他的屄，都不见了。

黑漆漆腥臭难闻的液体，呼啸而去，夜色消失了，周围又白茫茫的一片。

2

刺得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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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睁开眼，天亮了，阳光就射进他黑漆漆的眼睛里。

傻子弟弟，让所有人吃惊，他跟每个人都打着招呼。

三哥，二舅，五大爷，你们早啊。

“这傻子，好几年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