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有些同情。校园暴力总是会给孩带来大的伤害。摸了摸少年垂下的脑袋，轻声安：“可以，没关系的。”

但是他还是可以来音河琴行。

那天晚上，他梦见自己和苏易一起坐在钢琴旁，眉目如画的人正耐心细致地教他弹琴，见他没反应，还抬起疑惑地问：“怎么了么？”

梦里的苏易很温柔，也很风情，一凑近他，靠在了段思贤肩，幽香再次浮现。

怀抱着那温的，段思贤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段思贤看到苏易的那一刻，立刻绽笑容：“苏先生。”他不笑的时候有些沉，笑起来反倒显得腼腆青涩。小跑几步到苏易面前，他低垂着，像一只失去主人的小狗：“那些人又来了……我能先在您这里，写会作业吗？我保证，会很安静，不会打扰您。”

指后的音河琴行。

他给段思贤找了间空的琴房，让他现在这写会作业，就去陈巧瑜那边了。

夜半醒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音河琴行的走廊是西式风格，墙上挂着西方音乐家的画像，窗台上挂着几串风铃。一旁的琴房里断断续续传学生的琴声，有钢琴，有吉他，还有浅浅的哼唱。多重声音织，却并不嘈杂，反倒有矛盾的静谧。

“去看了下那几个打架的孩。”苏易坐在陈巧瑜边，“没什么，把你练好的分弹给我听吧。”

“大哥，段哥……咳咳我真的错了。”男生糊不清地求饶，又被狠狠池里，一次又一次。

但几天后，苏易在琴行里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段思贤有些眷恋这份温柔，隐晦地蹭了蹭苏易的手掌心。

门半开着，他能看见苏易坐端在钢琴前的背影，后背优的线条在白衬衣的勾勒下淋漓尽致，蝴蝶骨若隐若现。

原本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曲，苏易手相助也是因为那群人离琴行太近了，孩太多，怕不安全。这件事很快被他抛诸脑后。

段思贤在走廊尽的琴房前停下脚步。

段思贤跟在苏易后，看着他的背影，神从他的后脑，到脖颈，再一路向下直至纤细的腰肢，他突然产生了烈的渴望，想要将那寸腰搂到怀里仔细丈量丈量。

“段思贤？”苏易有些惊讶，“是那群人又来找你了吗？”

见苏易来，小姑娘睛亮了：“苏老师！您刚才去哪了呀？”

他看了很久，久得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

今天段思贤穿着蓝白相间的中校服，衣服净整洁发也梳理得整齐神，与上次两人相遇时的样截然不同，看起来完全像是个有礼貌的好学生。

那些人不敢再来了。

琴行是苏易和朋友一起开的，他的家并不缺钱，琴行更像是生活的调剂，二楼甚至被他改造成了单公寓，偶尔忙晚了就直接睡在琴行。

无人注意到，他垂下的眸里酝酿着风暴。回想起几个小时前跪在男厕所肮脏的地板上痛哭涕的男生，完全没有前几天带人揍他时的威风。

作业在学校就完了。段思贤刷了会题，把资料收起来，来到走廊上。

回到钢琴室，陈巧瑜已经一个人弹了好一会，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曲谱。

心如擂鼓，段思贤僵地伸手搂住纤细的人，那幽香也钻鼻腔，似乎直接了大脑，里再容不下其他，只能看见苏易的笑颜。

“你说我抢你女朋友，可我本没见过她，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段思贤扔开半死不活的男生，慢条斯理地洗了个手，神幽暗：“别败坏我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