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通篇演讲都是拿来糊弄人的吗?”
“可是,霸凌者之所以成为霸凌者,原因在于他没有那么好糊弄。”
他现在是在嘲笑自己呢,离得那么近,秦正都能感觉到他唇隙喷吐的热气撩上了自己的脸颊。
他在跟他玩一种既幼稚又可笑的游戏,明明白白的打情骂俏。
然而极端的克制与极度的欲望同时存在着,秦正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严恣对自己呼之欲出的欲望却矛盾的不明白对方什么时候才愿意释放这种欲望。
换句话说掌控权完全在于这个男人,其恶劣程度堪比猫戏老鼠。
“T国需要守制的扞卫者,也同样需要强权的霸凌者,凭你是无法托起巨舰的~”
是啊,事实胜于雄辩,即便秦正不想承认,可在T国这个世上最具权势、最繁荣、最先进也是最令人失望的国度中,他们彼此都是站在权利巅峰的人物,正如刚才媒体镜头前拍摄的画面。
这巨舰只能由他们两位来托。
“所以阿正~说你需要我~你知道我分外享受你的需求。”
秦正一向讨厌严恣这样称呼自己,但这个男人就爱挂在嘴边不松口。
不过此时此刻他也确实不会提出抗议和反对。因为严恣付出巨大,就当是看在“小船”的份上……
“那我只能寄希望于你造的小船有不错的消音墙,至少得和总统府不相上下。”
平日里禁欲的总统,毫不掩饰的袒露着欲望,对象是严恣这个每一分钟都在赤裸裸向外喷射欲望的男人,所以秦正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耻。
“所以您想玩什么?”
跨过严恣的双腿,秦正从他手里抽出了那支甜品金勺。
“丈夫与妻子?”
“富商与情妇?”
“嫖客与娼妓”
“还是……主人与小狗?”
严恣起身时滚烫的双手顺势就环住了他的腰,两人的气息立刻交织在了一起,他近在咫尺的唇就要贴了上来,却没有亲上那瓣甜美的唇,因为秦正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了下去。
“主人~你想从小狗这里得到什么?”
这样正经得精英政客说起骚话来也别有一番滋味。严恣伸出舌尖,舔舐着秦正滞留在唇上的手指,就像舔食刚才那道喷香四溢的蛋奶酥。
他将手探进了秦正的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衫抚摸着怀中火辣的肉体,秦正自然得坐在了他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得厮磨着他胯间的“兄弟”。
“你心知肚明啊,我的小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