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肺叶里的氧气也在不断消耗,意识也渐渐走向死亡。
“呃……唔呃……呜嗯……”
秦正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酡红,浸泡在血泪中的两丸黑眸已经失去了聚焦完全被迷离的情欲占据,他终于乖顺无比得随便青年摆弄了,胸部和臀部在肉体碰撞中泛起一波波浪潮,乳头情动立起在半空四处摇曳,甬道的痉挛更是一刻不停,以半分钟高潮一次的频率往外喷水。
青年在极度兴奋中插着热穴挺动地忘情不已,他看似快到了巅峰,因为他抽动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疯狂撞击着身下的肉体,完全顾不上秦正的死活,直到一股浓精射进了肠道。
义体项圈也终于触发了应急模式,自动松开了扼制。
“真对不起……妈妈……我还不太熟练。”
青年手忙脚乱得揭开秦正嘴里的口球,将他揽起让他倚靠着自己的臂弯,方便更顺畅得得到呼吸。
“妈妈原谅我吧……一切都得慢慢来,多试几次的话~我一定也能像爸爸一样控制好力度的~”
秦正抵着青年的肩,不停的干咳同时有气无力的求饶起来:“放过……我吧……求……你了……”
他的嗓音沙哑虚弱到了极点,血泪半干得挂在双颊上看起来凄艳无比,可是青年却没有一点同情心,他没心没肺的笑着,像条小狗般亲热得舔着秦正眼眶下得血痕,然后含着他通红的耳垂含糊得撒娇:“可是妈妈还没有高潮哦~”
“爸爸说了,必须得让你快乐得射出来才算我通过的。”
见秦正又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他不依不挠得在他耳边反复呢喃,甚至还带了点孩子气得娇嗔:“妈妈~妈妈~妈妈~别不理我嘛~”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射出来~你悄悄告诉我,我会认真学的~”
秦正又开始发抖了,喉咙深处发出轰隆的呜咽声,人只有在极度痛苦和愤怒时才会发出这样如同兽类的呜呜声,他想离开这,可他没有任何办法逃离这里。
青年这时候的脾气却反倒平和了起来,他温柔得抹去秦正再一次淌下得血色眼泪,耐心的试图和他讲道理。
“不告诉我,可就一个个试了哦~爸爸一下子共享给我这么多权限,我还是很有兴趣全都玩一遍的。”
在青年耐心告罄的前一秒,秦正完全垂下的脑袋抬了抬,他发出了轻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电……我……”
“前列腺和……阴蒂”
蒂字还未落下,秦正猛的扬起了头,血红的双眼目眦欲裂,电流滋滋作响,尤其是腺体和阴蒂上的电极不断加大着电流,从两处娇弱的敏感点蔓延至全身。
胯下那根无人触碰的废物阴茎跳动着,因快感而紊乱的性腺痉挛着刺激淫液的分泌,马眼里漏出大股大股稀薄的浊液。
“啊啊啊——不……停下……呜……够了……够……了……”秦正疯狂得摇着头哭喊,他实在是射不出来了,汗液淫水被他失控得肌体甩的到处都是,可埋在阴蒂和前列腺体上的电极还是以最大强度刺激着他的血肉。
“这也能算射精?妈妈~你真是个狡诈的骗子!你每次就是这样欺骗爸爸的吗?可是你骗不了我~”
青年冰冷的机械手臂没轻没重得裹上了他外露的子宫,竟然像撸动鸡巴一样撸动着他的宫颈,他一次一次将手指深深得插进窄小的宫颈口在迅速得抽离。
“让我来告诉你,你该怎么射……啊差点忘了你已经没有精了。”
“射卵,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数以千计的神经元都在尖嚎着高潮,秦正仰面朝天的表情已经完全溃然,三分的淫醉,剩下的六分全是狰狞的痛苦,他的身体猛烈的摇颤了起来,终于一股清澈的粘液从红肿肥大的宫颈口猛的飙射而出,就好像男人射精一样,抛出了一条有力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