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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了理查德一眼,高大的外国男人正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街道。行动日的到来意味着今天将是他们共处的最后一天,两个本就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即将结束这段交集,回归到原本的位置,然后把这几天放进回忆里,或者彻底忘掉。
理查德身周的氛围有些伤感——燕破岳不用靠近也能感觉到,这很奇怪,却也让他有些期待,或许还有些事他们没有说清,一些很重要却不必要的事。
“Kitty.”
燕破岳望去,和理查德心照不宣地对视,随后两人都转开脸,局势有些僵持住了。依旧是理查德率先打破冰层,他哼哼唧唧地说:“Soundsweird,butIthinkI,vegotsomefeelingaboutyou.”
“Whatdoyoumean?”燕破岳盯着自己的鞋尖,双手不安地互相揉捏,一不留神心脏就跳得厉害,几乎要震得人耳聋。
“Idon,tknow...”理查德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困惑和急躁,像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ifItellitclearly,Iwon,tsufferlikethis.”
然后他停顿了一会儿,踱着步子走到燕破岳身边蹲下,朝他摊开一只手:“Ahand,please.”
燕破岳乖乖给了一只手,没发现对方这举动像是在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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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双手捧着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燕破岳的指关节,两人的手的尺寸意外相差巨大,一大一小,一刚一柔,正如两人分别持有的西方与东方气质,对比鲜明。
“Wow,that,s...amazing.”理查德怔怔地看着燕破岳的手,然后没有征求对方同意,便擅自举到唇边,贴上轻轻一吻,在手背上。一吻毕,他本来要一触即离的嘴唇却反悔了,在自我斗争了几秒之后,重新回到了燕破岳的手背,然后顺着指关节一路滑到了无名指的指尖:“I,msorry,I,vehoughtaboutthisbeforemetyou.”
“IusedtothinkIlovewomen,tillIholdyourhand...umbasicallyI,mnothomosexuality.”
“ButIguessIfellihyou,燕。”发音诡异的中文单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上去又滑稽又可怜,燕破岳心头一颤,当即抽回手。
理查德看上去有些受伤,只能将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合在一起,尴尬地自嘲道:“SoIthink...that,stheend,maybe..”
“Whatifyoujustwanttohavesexwithme?”燕破岳不动声色,故意作出冷淡的语气。
“Huh,everyone,dwanttohavesexwithyouKitty,youhavetoknowhowperfectyouare.”
他说的是真心话。理查德抬起头仔细看着燕破岳,如同美神降临般动人心魄的容颜是超越一切凡人的存在,而你还得知道,他那看似瘦长的身躯蕴含着强壮与坚韧,还无可厚非地举止可爱着……理查德常在公共场合注意到,陌生的人们一般不用男人或女人去描述燕破岳,人们说,,Beauty,。
“Nevermi,”理查德没有得到答复,略显不安地摸了摸鼻尖,说出的每个音节都饱含低落,“Iloveyou,that,sit.”
“Richard.”燕破岳突然叫住他,声音藏着笑意,待理查德看过来之后,他的嘴角才终于释放出憋了半天的笑:“Iakeash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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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
“Beforehavihyou,Iwantit.”说完他一把拽着理查德的衣领脱向自己,也不管力道会不会大得勒死对方,总之,他想接吻,他想做爱,就现在。
理查德有些懵,随后变得欣喜若狂,手掌紧紧捏着燕破岳的肩膀,试图把人推倒在床上。燕破岳红着脸侧头避开他狂风骤雨般落下来的亲亲,伸手抵抗着想要起身。
“What?”理查德不满他的躲避,像只大狗一样委屈地看着他。
“Shower!”燕破岳忍无可忍地强调了一遍,随后被傻笑的理查德一路架进了浴室:“Together!”
两具结实无比的男性裸体站在淋浴下,贴得紧密,水撒下来,燕破岳闭着眼睛歪过头,露出精致的脖子和锁骨,水珠沾在他的皮肤上,还有脸上,然后被他一抹,闪着亮光纷飞出去。理查德轻轻摸着他的大腿后侧,然后用力一抬,把人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燕破岳整个背都贴在冷瓷砖上,鸡皮疙瘩立即起了一身:“操!”
“Letmetakeyou,we?”理查德认真地抬头看着他。
燕破岳知道这是在讨论上下问题,心里纠结了半晌,最后选择了让步——因为他不会搞:“Okay.”
“God,Iloveyousomuch.”说完又喜滋滋黏上来了。
燕破岳仰着头,把锁骨肩膀留给这狗东西舔,瞪着天花板上不太明亮的灯说:“Richard,it,smyfirst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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