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有答应。

又过了几日，四皇姗姗来迟，他来的时候我正用笔在游远脸上涂画，想给他画个大猫脸，又想给他画个小王八，画到最后我也不知是什么了，他搂着我说我坏，我们哈哈大笑，摸索着想要接个吻。

最是无情帝王家。

“见过四皇。”我想行个礼，却被拦住了，我以为是方向不对，于是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看不见了。”

“吃不去饭。”他摇了摇凑过来轻声说。“想吃乖宝的。”

“你瘦了不少。”等我眯着睛看清了游远，下意识地说。“最近没好好吃饭吗？”

“不过没什么大碍。”他又笑着说，“我已然联系了巧工坊的坊主，要他为我定一只新的手，到时候只要上手，也是一样的。”

他亲了亲我的嘴，我刚想问他为什么不伸，是不是嫌弃我吐血，他却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叭叭。

他说好。

四皇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一碗闻起来很香的面，闻得来，是自琴娘之手。

我想了想，这提议还算不错，于是答应了。

“父皇说只有这样才能放心将我逐中。”他解释，“他怕我以后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仗着我在民间的威望再反了我大哥。”

“等到了冰魄山。”我摸索着去搂他的脖，我在他的怀里说，“我要跟你那个一次然后再死。”

我被琴娘扶着躺在榻上，等待了片刻，一阵细微的疼痛从我的上传来，随后我前的黑雾逐渐的散去了，我看见了一隐隐约约的光，再后来越来越清楚。

我了，没说什么，也不知再说些什么。

他帮我吃净了，又帮我穿好衣服，牵着我慢悠悠的走了房间。

我愣了愣，摸着向他走过去，他也不躲不避，就站在那里等我，我摸过去，只摸到半截空的袖。

“小四来了。”他说。“带你去看病，走了。”

“上就当你能看见。”四皇也笑起来，“不必再叫我四皇了，叫我小四就行，我不再是什么皇了，我跟父皇说清楚了，此生都不会再回的，不过付了一小小的代价，等会儿为你放血的时候可能会疼一些，别在意。”

“我看看小白少爷。”他吃完了面，放下了碗筷，用手在我的块摸了摸，“等到这包下去了，你便能再次看见。”他有成竹的指使游远，“去将我的银针拿来。”

我不能死在她的山庄，这太晦气。

“等一下。”我推开了他，哇的吐一血来，摸到床边放着的茶盏喝了一漱漱，又凑过来，“现在好了。”

“小四还没来。”游远温柔的说，“不过他昨日飞鸽传书给我，说已经快到了，小四的医术也相当不错，你既不想活了，想要漂漂亮亮的死，那总要完完整整的死，让他帮你把睛治好了，我便带你去冰魄山，如何？”

皇帝砍了他的右手。